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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女平安！”
小姐。
杜氏看著那繈褓的嬰兒，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卻沒有多少厭惡嫌棄。
這倒是讓容鳶不自覺眯了眯眼。
她腦海中一抹靈光一閃而過，旋即猛地攥緊了雙拳。
杜氏有些不自然的勉強扯了扯嘴角：“好，好，平安就好。”
“把孩子抱下去，好生照料。”
十一的目光落在那小小的繈褓上，臉上沒什麼表情。
既無初為人父的喜悅，也無對女兒身份的失望，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
他甚至沒有伸手去接，隻是淡淡“嗯”了一聲。
一個，女兒？
他不自覺摩挲著指腹，眼底閃爍著一片危險的幽光。
而屋內的柳芙，在耗儘最後一絲力氣誕下孩子後，便陷入了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在一片虛脫和劇痛中悠悠轉醒。
意識回籠的瞬間，她便感到下身火辣辣的疼，全身像被碾碎一般的虛弱。
然後，她猛地想起昏迷前的事……
“孩子……我的孩子……”
她虛弱出聲，嗓音沙啞破碎的不像話。
守在一旁的彩月連忙上前，紅著眼睛，又是後怕又是慶幸：“姨娘，您醒了！”
“您可嚇死奴婢了，您生了一位小小姐，母女平安！”
小小姐？
柳芙一怔，隨即心頭湧起一股震驚和難以置信。
不對……
前世，她雖然因為連續生下兩個女兒而被陸青宴厭棄，但她生的……是雙生子！
一對女兒！
雖然都不受寵，但確確實實是兩個孩子！
所以她一直以為，自己腹中懷的也是雙胎，這才會如此凶險。
可為什麼……彩月說隻有一個女兒？
“隻有一個？”
柳芙猛地抓住彩月的手，眼睛瞪得老大，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她驚疑恐慌的質問道：“你確定隻有一個？沒有……沒有另一個孩子？”
“你好好看看！是不是穩婆弄錯了？！”
彩月被她這突如其來激動的樣子嚇住了，連連搖頭：“沒、沒有啊姨娘，就一位小小姐。”
“奴婢親眼看著穩婆包裹好的，就一個。”
“您、您是不是疼糊塗了？”
就一個……
柳芙如遭雷擊，渾身冰涼。
巨大的恐慌和混亂瞬間席卷了她。
怎麼會隻有一個？
她的記憶不會錯！
前世她生了雙胞胎女兒！
這一世她懷相也像雙胎，孕期反應，肚子的大小……
難道前世的記憶出了問題？
還是說……這一世，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孩子……另一個孩子去哪兒了？！
她猛地抬頭看向門口。
方才醒來時模糊聽到的外間動靜，此刻清晰起來。
是杜氏在說話，還有……表哥的聲音？
“不……不會的……我的孩子不該隻有一個……”
柳芙喃喃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裹挾住了她。
就在這時，處理完外麵瑣事勉強應付完杜氏的十一才進來看望。
十一踱步進來，臉上掛上了那副溫潤平和無可挑剔的關切，隻是眼底深處一片漠然。
月白衣袍纖塵不染，與這產房的血腥味格格不入。
“芙娘，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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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床邊，語氣溫和：“辛苦了。”
“孩子我看過了，很健康，是個女兒。”
“你好生將養。”
他的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安撫，但聽在心神大亂的柳芙耳中卻狠狠刺激到了她。
“表哥！”
柳芙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掙紮著半坐起來。
她一把抓住十一的衣袖，眼淚奪眶而出，激動顫抖的哭喊了起來：“我們的孩子……不止一個！”
“我記得的！我懷的是雙胎！還有一個孩子呢？！”
“你告訴我，還有一個孩子去哪兒了？！”
她話未說完，十一被她抓住衣袖眉頭冷蹙。
他看著柳芙激動的模樣和語無倫次的話，眼底掠過一絲冰芒。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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