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遠,不聞新詔,恕難從命。」
楚王的回信隻有八個字,筆力遒勁,力透紙背:「坐斷東南,楚不奉詔。」
滇王的回信更是直白得讓他氣得手抖:「隻知皇父攝政王,不知此為誰之命。」
趙如構將那些信一封一封地摔在案上,臉色從鐵青變成了煞白。那些信紙散落在桌麵上,像是一片片被秋風吹落的枯葉,每一片都帶著同一個意思!
沒有人認他。他趙如構在法理上已經是個死人了,天下人都知道「永平天子」駕崩了,如今跳出來一個自稱「永平天子」的人,誰會信?就算有人心裡懷疑,也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賭一個「可能」。
趙如構坐在那堆散落的信紙中間,胸口悶得像壓了一塊巨石。他想不通。當年馬王爺打著他的旗號振臂一呼,燕王、周王、秦王、滇王、粵王、楚王紛紛起兵響應,整個大昭的半壁江山都燒起了戰火。可如今他本人親自出馬,那些曾經跟風而起藩王們卻一個比一個縮得快,連一個敢站出來響應的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難道,他這天子的名號,真的就如此的一文不值麼?!
但他不知道,那些曾經野心勃勃想要爭奪天下的藩王們,在經歷了燕王、周王、馬王,秦王的覆滅之後,已經徹底被打斷了脊樑。他們現在隻想守住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安安穩穩地當個富貴閒人。什麼「擴大一倍封地」、什麼「世襲罔替」,在這些隻想活命的藩王麵前,還不如魏無忌那一道赦免詔書來得實在。
同樣的當大家都已經上了兩次了,誰還有膽子陪趙如構玩第三次!
「王八蛋!一群王八蛋!」
「鼠目寸光!鼠目寸光啊!你們真以為魏無忌會赦免你們?他是緩兵之計!等過段時間,他肯定會把你們全殺光!現在不跟朕一起乾,將來那麼都得死!都得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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