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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睿不知道為什麼刑嚴又回來了，他覺得他剛才表現的已經夠清楚的了，而刑嚴是絕對不會想法子來硬的去達到審訊的目的。
“起來，帶你去看點東西。”
刑嚴拉著曹睿的胳膊把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曹睿不知道要看什麼，不過看什麼都無法動搖他的決心。他太知道公安的辦案流程了，也太知道法院和檢察院提起公訴的依據，隻要他們走的遠遠的，用他一個人去換所有人的平安，值得的。
被推進了審訊室旁邊的一間屋子，這裡曹睿知道，平時目擊者指認或者領導們要看審訊過程的時候都在這裡。屋子很逼仄，靠審訊室那麵牆上，開了一扇很小的觀察窗。說是窗，其實就是牆洞裡嵌了一塊玻璃，外麵用一塊黑布簾子遮著。
刑嚴走過去，伸手把布簾往旁邊一撥，隨即退開半步，把位置留給了曹睿。
審訊室裡正麵對著曹睿的是一位女乾警，他知道，和刑嚴一起來平橋辦事的。而背對著他坐在審訊椅上的人他認得。
“叫什麼名字？”
“何遠山。”
“你剛才說魏三黃和唐保山是你殺害的，你為什麼要殺害他們？”
“為了報仇。”
曹睿傻了，他不是讓他們都離開，從此不要再見嗎？
他沒有告訴他們他會來自首，故意留給何遠山他們他要遠走高飛的假象，他們究竟怎麼回事？！
“叫什麼名字？”
“何東東。”
“你之前說是你殺害的魏三黃？”
“對，唐保山也是我殺的，都是我動的手。”
“那把你殺害他們二人的詳細經過說一下。”
……
曹睿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審訊室裡麵的人換了一個又一個，但無一例外，他們全都一口咬定人是自己殺的。
哪怕在公安的詢問下，他們每個人的說辭都漏洞百出。殺人過程乃至拋屍地點全都說的五花八門，
公安們不是傻子。根據現場情況來看，殺人者必是曹睿無疑，隻不過這7個人的出現成功彌補了案件中的缺失。
比如曹睿壓根沒出現在魏三黃的消失地點，那麼魏三黃以及他那輛公車是怎麼丟失的？又比如殺害魏三黃的凶器究竟是哪裡來的，為什麼要花力氣做這樣一個改造。曹睿說的語焉不詳，但是王栓很詳細的講解了如何改造，又為什麼要製造出一種刑具樣的凶器。
最後一個審訊的是小楊，他被人帶出了審訊室，他親耳聽見了唐保山的保護傘是魏三黃的話，還有些餘音回蕩在審訊裡。
曹睿抬手撫著自己的心臟，一股股強烈的震蕩幾乎突破胸腔。
“現在還有什麼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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瞞不住了，至少從刑嚴的表情上看，他們已經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後果。而何遠山等人隻需要稍加調查，就能明白他們聚集在一起尋求複仇的真實動機。
“他們沒殺人，殺人的是我……”
“我知道。”
“所有的計劃都是我做的，他們隻是按照我的計劃行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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