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結束了，叫吧叫吧，她要洗澡，她要睡覺，她要離這個男人遠一點。
熱水抬進來，她掙紮著要起來，被他按了回去。
“還沒完。”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
他起身，自己去洗了。洗完之後回來，身上帶著水汽和淡淡的皂角香，頭發還是濕的，滴著水，落在她臉上。
她又想躲，被他撈了回來。
這一次，他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凶狠和掠奪，而是慢條斯理的，帶著一點說不清的耐心，像是終於想起來她是個活人，是個會疼、會怕、會哭的活人。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被淚水糊了一臉的臉上，忽然問：“叫什麼？”
顧涼月把臉扭到一邊，不看他。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
他用了點力。
顧涼月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軟得不像話的聲音。
她羞恥得想死。
他卻笑了。
那笑聲低低的，悶在胸腔裡，震得她心口發麻。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
很軟。
這是他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軟得不像話，軟得讓他想一直親下去。
顧涼月被親得暈暈乎乎的，腦子裡一團漿糊。她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隻知道等他放開她的時候，她已經喘不上氣了。
他撐在她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點饜足，一點慵懶，還有一點點她看不懂的東西。
“顧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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