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瘋批太子強製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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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住著。
顧涼月聽著這四個字，總覺得哪裡不對。
她是被綁來的，被強迫的，是受害者。按理說應該想辦法逃跑。
可問題是——
往哪兒跑？
她連這是哪個朝代都不知道，出去能乾什麼？繼續當采茶女？還是重操舊業，乾老本行？
老本行。
她忽然想起係統說的那些話：詩詞歌賦5000首，歌曲功底，舞蹈功底……
這些技能，在古代好像挺值錢的？
她正想著，外麵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春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明顯的慌張和恭敬：“太、太子爺？！”
顧涼月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門被推開。
那道身影逆著光走進來。
玄夜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的常服，比那天晚上看起來正經許多，但也冷峻許多。他的目光越過門口的春杏，越過正在收拾碗筷的夏荷，落在床邊的顧涼月身上。
然後，他微微挑了挑眉。
“醒了？”
他的聲音還是那樣，低低的，懶懶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顧涼月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剛才撓他那幾下，應該挺疼的。
她看向他的脖子——
乾乾淨淨的，什麼痕跡都沒有。
她的目光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滑，滑到鎖骨，滑到領口微微敞開的地方——
那裡，有幾道淺淺的紅痕。
已經快消了。
但還能看出來。
玄夜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看什麼？”
顧涼月收回視線，麵無表情地說：“看傷。”
“傷？”
“我撓的。”
玄夜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淺，隻是嘴角微微彎了彎，卻讓他那張冷峻的臉瞬間生動起來，像冰麵裂開一道縫，露出底下湧動的暗流。
他朝她走過來。
步子不緊不慢，帶著一種熟悉的壓迫感。
顧涼月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他在她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餓了？”
顧涼月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吃了。”
“嗯。”他點了點頭，忽然俯下身，湊到她耳邊。
呼吸灑在她的耳廓上，癢癢的。
“吃飽了就好。”
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意味深長的笑意。
“晚上，有力氣。”
顧涼月覺得自己可能要死在這個男人手裡了。
不是誇張，是真的覺得。
三天前那次是疼，是掙紮，是帶著恨意的反抗。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她吃飽了，有力氣了，清醒得很，所以更清楚地知道自己麵對的是個什麼東西。
是個瘋子。
是個披著神仙皮囊的瘋子。
玄夜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她第一反應是往角落裡爬。這間屋子大得很，床也大得很，大到她爬了三步，被他一隻手攥住腳踝，輕輕鬆鬆地拖了回去。
她的腳踝在他手心裡，細得像是能被捏碎。
她回頭看他。
他垂著眼，神情淡漠，手上卻在撕她的衣服。
那件夏荷剛給她換上的、料子還算不錯的寢衣，在他手裡跟紙糊的一樣，刺啦一聲，涼意襲來，她的後背貼上了錦被。
“等、等等——”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堵了回去。
這一次她終於看清了他的眼睛。
黑沉沉的，沒有光，像深不見底的古井。但井底有東西在湧動，是暗流，是火焰，是一頭被關得太久終於放出籠的獸。
她怕了。
是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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