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瘋批太子強製愛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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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開始了。
大殿裡燈火輝煌，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草原使團坐在右邊，中間留出一條寬闊的通道。皇帝高坐在龍椅上，旁邊是幾個妃子——都不是玄夜的生母。
奇亞公主換了一身更正式的禮服，走進大殿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她大大方方地走到殿中央，行了一個草原的禮節，聲音清亮：“奇亞參見皇帝陛下。”
皇帝笑著點頭：“公主遠道而來，辛苦了。賜座。”
奇亞公主坐下的時候，目光在大殿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玄夜身上。
她看了他好幾秒，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有欣賞，有好奇，還有一點躍躍欲試的挑戰。
顧涼月站在玄夜身後，把那個笑容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皮跳了一下。
宴會進行得很順利。歌舞升平，觥籌交錯。皇帝時不時和奇亞公主說幾句話，態度和藹可親，像是在打量一件滿意的貨物。
然後，話題終於轉到了正事上。
“奇亞公主此次前來和親，”皇帝笑著說，“朕的幾個皇子都在，公主若有中意的，儘管說。”
滿朝文武都豎起了耳朵。
奇亞公主站起來，大大方方地走到殿中央。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玄夜身上。
“奇亞聽聞太子殿下文武雙全，氣度非凡，”她的聲音清脆，帶著草原女兒特有的爽利，“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玄夜。
玄夜坐在座位上，表情淡淡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說話。
皇帝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複了：“太子確實不錯。不過朕的其他皇子也都——”
“陛下，”奇亞公主打斷了他，語氣誠懇，“奇亞是草原的女兒，不喜歡拐彎抹角。我仰慕太子殿下的風采，願意以太子殿下為和親對象。”
殿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著玄夜，等著他的反應。
玄夜放下酒杯，抬起頭。
他的目光平靜地掠過奇亞公主，像掠過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然後他開口了。
“公主抬愛了。”
四個字，不冷不熱，不卑不亢。
然後他就沒下文了。
殿裡的氣氛微妙地尷尬了起來。
皇帝咳嗽了一聲：“太子，公主一片誠意——”
“父皇，”玄夜站起來，聲音淡淡的，“兒臣還有政務要處理，先告退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走。”他對身後的小太監說。
顧涼月愣了一下，趕緊跟上。
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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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然後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了起來。
“太子這是什麼意思？”
“當著草原使團的麵，這也太不給麵子了……”
“你沒聽說嗎？太子最近寵那個小太監寵得不行，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真的假的？太子喜歡男人？”
“噓——小聲點！”
奇亞公主站在原地，看著殿門口消失的背影，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
太子。小太監。
有意思。
馬車上。
顧涼月坐在玄夜對麵，看著他。
他閉著眼睛靠在車壁上，臉色不太好。
“你就這麼走了？”她問，“皇上不會生氣嗎？”
“讓他氣。”
顧涼月無語地看著他。
“那個公主長得挺好看的。”她說，語氣儘量平淡。
玄夜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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