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藥,臉紅紅的,眼睛水潤潤的,說“隻許你睡我,不能我睡你嗎”。
想起她捧著他的臉,說“你可以哭的”。
想起她捏他的臉,說“下次提前告訴我,不然我還捏你”。
想起她靠在他懷裡,說“你最好說話算話,不然我咬死你”。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發間,輕輕地、慢慢地梳理著。
他這輩子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個人。
一個讓他願意開口說起母妃的人。一個讓他願意說“好”的人。一個讓他願意在滿朝文武麵前轉身就走、不在乎任何議論的人。
一個讓他願意說“不娶別人”的人。
她在他掌心裡又蹭了蹭。
這一次蹭得更用力了,整張臉都埋進了他的掌心,鼻尖抵著他的指根,嘴唇蹭著他的手腕內側,呼吸又熱又軟。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發頂,輕輕地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低,低得像夜風穿過竹林。
“隻有你。”
她的睫毛又顫了顫,但這次她沒醒。她隻是在他懷裡找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手臂環上他的腰,整個人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獸,蜷縮著,安安靜靜的。
他閉上眼睛,手臂收攏了一點,把她圈在懷裡。
窗外的月光漸漸淡了,天邊開始泛起魚肚白。
遠處傳來第一聲雞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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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金的淡淡成變再,白肚魚成變白灰從,白灰成變藍淺從,藍淺成變藍深從色天的外窗著看,她著抱麼那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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