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聽什麼極其細微的聲音。過了很久，他鬆開手，站起來，對著顧涼月深深鞠了一躬。
“恭喜姑娘，姑娘有喜了。”
顧涼月愣在那裡。有喜了。懷孕了。肚子裡有個孩子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還是平的，什麼都看不出來。但太醫院院正說，裡麵已經有一個小東西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說不出來。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是：玄夜知道了會怎麼樣？第二個念頭是：她最近吃了好多冰粥，會不會對孩子不好？第三個念頭是：好困。
她又打了個哈欠。
周嬤嬤喜得眼淚都出來了，拉著太醫院院正問長問短——要注意什麼、不能吃什麼、要多走動還是多休息。太醫院院正一一作答，開了安胎的方子，又叮囑了一大堆注意事項，然後被周嬤嬤親自送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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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涼月還坐在軟榻上，手放在肚子上，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消化這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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