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瘋批太子強製愛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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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春雨敲在窗欞上，一滴，她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著，手指從床單上移開，攀上他的後背，指尖在他的肩胛骨上畫著圈。
他吻著她的耳垂，含在唇齒間，輕輕地咬了一下。
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像小貓一樣的哼聲。
他的節奏變了。像是在發泄這幾日的思念和疲憊。她的聲音也變得急促起來，不再是剛才那種軟綿綿的哼聲，而是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玄夜……你、你慢點……”
“等不了了。”他的聲音悶在她的頸窩裡，含糊不清的，“想了好幾天了。”
“那你也不能——”
“能。”
“……你混蛋。”
“嗯。”
對話到此為止，變成了隻有她自己能聽懂的單字和音節。
她喘著氣，手指攥著他的頭發，不知道該拉緊還是該鬆開，像是在確認什麼，像是在證明什麼，像是在告訴她——他回來了，他在她身邊，他哪裡都不會去。
她抱著他，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沉水香，墨錠，還有一點點汗水的鹹澀。這是他的味道，是她在這世上最熟悉的味道，是她在無數個失眠的夜裡想念的味道。
他回來了。
紗帳在晃動。燭光在晃動。床在晃動。整個世界都在晃動。
她的意識變得模糊，隻剩下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溫度、他的存在。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叫他的名字，又像是在說什麼別的話。
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想了。
他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聲音都吞進肚子裡。舌尖交纏，呼吸交融，兩個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遞著，越來越快，越來越亂，最後合成了一個節奏。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扣著她的後腦勺，把她按在自己的胸口。她能聽見他的心跳，就在耳邊，一下一下的，有力的，活著的，為她跳動的。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到了天心，銀白色的月光透過紗帳的縫隙灑進來，照在兩個人汗濕的皮膚上，泛著微微的光。
她的呼吸慢慢平複下來，靠在他懷裡，手指懶洋洋地在他胸口畫著圈。他的心跳還很快，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急促了。
“涼月。”
“嗯。”
“以後不讓你等這麼久了。”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
他低頭看著她，燭光裡，他的眼睛很亮，裡麵有她熟悉的東西——偏執、霸道、不講道理。但也有她不太熟悉的東西——是愧疚，是心疼，是一個皇帝不會對任何人說的話。
“五天太長了。”他說。
顧涼月的眼眶熱了一下。她把臉埋回他的胸口，悶悶地說：“知道就好。”
他笑了，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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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
“嗯。”
她閉上眼睛，聽著他的心跳，慢慢地、慢慢地，睡著了。
睡著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一定要讓小廚房多做幾碗冰粥。放在冰鑒裡，等他來了，可以一起吃。
不對——不能一起吃。他會搶她的。
那就做三碗。他一碗，她一碗，剩下一碗備著，萬一他又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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