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夜情深，總裁別亂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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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會議室。
投影儀的光落在顧涼月臉上，她正彙報東南亞市場的調研方案，聲音平穩，用詞精準，PPT翻頁的節奏卡得剛剛好。襯衫扣到最上麵一顆，袖口嚴絲合縫，深灰色的西裝套裙襯得她整個人冷淡又專業。
葉行州坐在主座上，手裡轉著一支筆，目光落在她身上。
準確地說，落在她脖子上。
襯衫的領子很高，遮得嚴嚴實實。但就在剛才，她側身去指屏幕上的數據時，領口微微敞開了一瞬——那一瞬間，他看見了。
一小塊淤青。在鎖骨上方，靠近耳後的位置。顏色已經變淡了，但還能看出來形狀。
吻痕。
葉行州垂下眼睛，筆在指間停了半秒，然後繼續轉。
彙報結束。顧涼月回到座位上，端起麵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從頭到尾沒有看他。
“方案不錯。”葉行州開口，聲音沒什麼起伏，“下周需要實地考察，越南和泰國，大概一周。投資部出一個人跟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人，最後落在顧涼月身上。
“顧涼月，你準備一下。”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投資部總監陳銳看了顧涼月一眼，又看了看葉行州，臉上閃過一絲微妙的表情，但什麼都沒說。
顧涼月抬起眼睛，對上他的目光。
“好。”
就一個字。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葉行州點了點頭，合上麵前的文件夾，站起來。
“散會。”
他走出會議室的時候，餘光裡看見顧涼月正在收拾桌上的東西，動作利落，沒有一絲多餘。那個吻痕被襯衫領子遮住了，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在電梯裡站了很久，手指無意識地伸進褲兜裡，摸到那隻一直沒扔的絲襪。
——
晚上九點半，Moon酒吧。
還是那個角落的卡座，還是那三個人。蘇染端著酒杯，周令儀趴在桌上，顧涼月靠在沙發裡，麵前擺著一杯已經喝了一半的酒。
“所以呢？”蘇染問，“就這些？你叫我們出來，不會就是為了聽你說下周要出差吧？”
顧涼月沒說話。
周令儀從桌上爬起來，眼睛還有點迷糊：“涼月姐，你最近怎麼了？感覺心事重重的。”
“沒事。”
“沒事才怪。”蘇染湊近她，眯起眼睛，“讓我猜猜——跟你那個老板有關？”
顧涼月的睫毛顫了一下。
蘇染“哈”了一聲，往沙發背上一靠：“我就知道。上次你親了他之後，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周令儀也坐直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
顧涼月沉默了幾秒，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比那個嚴重。”
“多嚴重？”
她把酒杯放下，看著對麵兩個人，聲音平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把他睡了。”
卡座裡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蘇染發出一聲尖叫，嚇得旁邊桌的人都回頭看。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像銅鈴，另一隻手指著顧涼月，抖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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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令儀愣在那裡，嘴巴張成O型，過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
“……完整版的？”
顧涼月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那天晚上，就你們倆被司機接走之後，”她說，“他沒讓司機送我。他自己開的車。”
蘇染捂著臉，從指縫裡看著她：“然後呢？”
“然後他帶我去酒店。”
周令儀小聲問：“你……你怎麼不拒絕？”
顧涼月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說，“可能是喝酒了。可能是……”她頓了頓，沒說下去。
可能是那個吻。可能是他看她的那個眼神。可能是她骨子裡那股瘋勁兒，在那一秒占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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