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夜情深，總裁別亂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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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顧涼月把自己活成一台機器。
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十點回家。開會、看報告、寫方案、回複郵件，把所有能填滿的時間都填滿。午休的時候別人去吃飯，她在健身房跑到腿軟。下班之後別人約酒約飯，她說有事，然後一個人在辦公室待到深夜。
隻要不想，就可以當那天晚上不存在。
那天晚上去酒吧的不是她。那個粉頭發、短裙、主動吻人的女人不是她。那個在酒店房間裡——
停。
顧涼月把鋼筆帽蓋上，又拔開，再蓋上。桌上的文件已經看完三遍，每一個數字都刻在腦子裡，但她還是盯著那一頁，一動不動。
電腦屏幕右下角彈出一條消息。
【周五前確認行程安排，已發送附件請查收。——周助】
她點開附件，是下周出訪的詳細日程。越南兩晚，泰國三晚，酒店已經訂好。最後一頁是隨行人員名單——
葉行州 顧涼月 周明遠 陳瑤（行政）
她的目光在那三個字上停了兩秒，然後關掉窗口。
辦公室的門開著，走廊裡偶爾有人經過。她聽見有人在說笑，有人在打電話，還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她門口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走遠。
她沒抬頭。
下午三點，會議室。
行程確認會開了兩個小時。周明遠主持，行政部的陳瑤記錄，葉行州坐在主座，大部分時間隻是聽，偶爾問一兩個問題。
顧涼月坐在他對麵，低頭看手裡的資料，全程沒有抬眼睛。
“……越南那邊工廠參觀完之後，晚上和當地合作夥伴有個飯局，”周明遠翻著日程表，“第二天一早飛曼穀，下午拜訪吉特爾公司，頌猜那邊已經約好了。”
提到吉特爾公司，葉行州的目光動了動，落在對麵那個人身上。
她今天穿的是藏青色套裝，頭發盤得很緊，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她正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筆尖移動得很快，表情專注得像是根本沒在聽他們說話。
但周明遠剛才問了一個關於彙率的問題，她頭都沒抬就報出了準確的數字。
葉行州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了敲。
那個味道。
那天晚上，那個女人身上有種很淡的香氣。不是香水，是某種更自然的、貼近皮膚才能聞到的味道。他後來想過很多次，但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裡聞過。
剛才進會議室的時候，他從顧涼月身邊經過，聞到一股香水味。柑橘調的，很清新的那種，把什麼都蓋住了。
他多看了她一眼。她的側臉繃得很緊，睫毛垂著，看不出任何表情。
“葉總？”周明遠的聲音把他拉回來，“曼穀之後那天的安排，您看這樣行嗎？”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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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大家站起來收拾東西。顧涼月把筆記本和筆收進包裡，正要離開，葉行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顧涼月，留一下。”
她頓住。
會議室的門被周明遠順手帶上，屋裡隻剩他們兩個人。她站在長桌的另一端，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看著他。
葉行州沒急著說話。他把手裡的文件夾合上，放在一邊，然後抬起頭。
“行程看完了？”他問。
“看完了。”
“有沒有什麼問題？”
“沒有。”
他點了點頭，忽然問：“越南那邊，你之前去過嗎？”
“沒有。”
“泰國呢？”
顧涼月頓了頓。統子那個任務在曼穀待了半個月的事在腦子裡閃了一下，但她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
“去過一次。”
葉行州看著她，目光平靜，看不出在想什麼。
“那就好。”他說，“到時候跟著我就行。”
跟著我就行。這四個字他說得很自然，像是隨口一說。但顧涼月站在原地，忽然覺得空氣有點緊。
她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站起來，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走到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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