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夜情深，總裁別亂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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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恒隆廣場。
顧涼月站在泳裝店的鏡子前，手裡拎著一件黑色連體泳衣。款式保守得不能再保守——高領、長袖、裙擺到膝蓋，遮得嚴嚴實實。
“就這件。”她對導購說。
蘇染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你有病吧？這叫泳裝？這叫潛水服。”
周令儀捂著嘴笑，被蘇染瞪了一眼，趕緊憋回去。
“出差用的，”顧涼月把泳衣遞給導購，“不是去玩的。”
“出差怎麼了？出差就不能穿好看點？”蘇染湊過來，壓低聲音，“萬一有豔遇呢？”
顧涼月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好好好，我知道，”蘇染舉手投降，“你那老板跟著，不敢造次。行吧，保守就保守。”
她轉身從架子上拿下一件比基尼，在自己身上比了比：“這件好看嗎？”
周令儀點點頭：“好看。”
“那我要這件。”蘇染把比基尼塞給導購，又扭頭看周令儀，“你呢？”
周令儀挑了一件淺藍色的，款式也偏保守，但比顧涼月那件還是暴露多了。
三個人結賬的時候，蘇染搶著刷了卡。
“我請客。”她說，“就當給你踐行。”
“不用——”
“別廢話。令儀的那件她自己也付了，你的我付。”
顧涼月看著她，忽然有點想笑。
統子走了之後，她以為自己會是一個人。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身邊多了這兩個人。瘋瘋癲癲的，但每次有事都在。
“謝了。”她說。
蘇染擺擺手：“客氣什麼，下次請我喝酒。”
走出店門的時候，蘇染和周令儀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個眼神裡有什麼東西，但顧涼月沒看見。
——
周一早上，機場。
顧涼月拖著行李箱走進候機大廳的時候，其他三個人已經到了。
周明遠正站在大屏幕下麵看航班信息，看見她招了招手。陳瑤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麵前放著一杯咖啡，衝她笑了笑。葉行州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不知道在看什麼。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閒外套，比平時在公司的正裝隨意一些，但那個背影還是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來——太正了，站得太直了，像一棵鬆。
顧涼月移開視線，走到周明遠旁邊。
“都齊了，”周明遠看了眼手表，“還有二十分鐘登機。小顧你吃早飯了嗎？那邊有便利店。”
“吃過了。”
她沒吃。但無所謂。
登機的時候，她走在最後麵。周明遠和陳瑤在前麵有說有笑，葉行州走在他們後麵，步伐不緊不慢。她故意落後幾步，等他們都上了飛機才進去。
結果一進艙門就愣住了。
位置是兩兩一排的。周明遠和陳瑤已經坐在靠窗的那邊，兩人正聊著什麼，看起來很熟絡的樣子。剩下的兩個位置——
一個靠過道，一個靠窗。靠窗的那個是葉行州，他已經坐下，正在係安全帶。靠過道的那個空位，顯然是留給她的。
顧涼月站在原地，手裡拿著登機牌，目光在那兩個位置上停了兩秒。
周明遠探出頭來：“小顧，你坐裡麵還是外麵？要不你坐葉總旁邊，我跟陳瑤這邊還有點事要聊。”
他晃了晃手裡的文件。
顧涼月沒動。
葉行州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像是在等她做決定。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
安全帶扣上的聲音很輕。她把包放在腳邊，靠進座椅裡，目光落在前方的小屏幕上，什麼都沒看。
飛機開始滑行。窗外的陽光很亮，透過遮光板的縫隙露進來，落在他那邊的扶手上。
“緊張？”
旁邊傳來聲音。
顧涼月偏過頭。葉行州靠在座椅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目光落在雜誌上，沒看她。
“什麼？”
“第一次出國考察？”他說，“看你繃得挺緊。”
“……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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