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他。
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
回到酒店已經快十一點。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周明遠和陳瑤住七樓，先下去了。
電梯門關上，繼續上升。
數字一格一格跳動。7、8——
“晚安。”
他忽然說。
她偏過頭，他已經按下開門鍵，走了出去。走廊裡的燈光落在他背上，深灰色的外套，筆挺的背影。
她頓了一秒，也走出去。
801和803隔著兩道門。她刷卡進去，把門關上，靠在門上站了一會兒。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空調輕微的嗡嗡聲。她站直，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景。
明天還要去工廠。核對數據，現場考察，又是一天。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去洗漱。
洗完澡出來，她站在行李箱前，看著裡麵那件被蘇染和周令儀調包的比基尼，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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