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夜情深，總裁別亂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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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酒店大堂。
顧涼月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其他三個人已經在休息區等著了。周明遠正在打電話，陳瑤低頭看手機，葉行州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酒店提供的歡迎茶，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裡。
她走過去，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葉總。”
他轉過身，目光從她臉上掃過，點了點頭。
周明遠掛了電話走過來：“車已經到了，走吧。”
四個人走出酒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門口。司機是個本地人，用不太流利的英語打了個招呼。周明遠上了副駕駛，陳瑤坐中間一排，顧涼月頓了頓，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葉行州跟著上來，在她旁邊坐下。
車門關上，車子啟動。胡誌明市的夜晚比想象中熱鬨，摩托車流像潮水一樣湧過街頭，霓虹燈的光從車窗外麵一閃一閃地漏進來。
顧涼月看著窗外，沒說話。
旁邊的位置傳來輕微的動靜，是他換了個坐姿，手肘搭在扶手上，離她隻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她往窗邊又靠了靠。
——
飯局安排在市中心一家法餐廳，據說是本地合作夥伴特意挑的。對方來了三個人：一個叫阿努蓬的總經理，四十多歲，會說一點中文；一個姓阮的市場總監，全程幾乎不說話；還有一個年輕的女翻譯，中文流利，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
“葉總，久仰久仰。”阿努蓬握著葉行州的手，熱情得有點誇張，“我們公司對這次合作非常期待。”
葉行州笑了笑，客套了兩句，被引到主座。
顧涼月坐在他旁邊，對麵是那個女翻譯。桌上擺著菜單、酒杯、裝著濕毛巾的小碟子。燈光很暖，氣氛看起來很融洽。
菜一道一道上來。鵝肝、蝸牛、牛排，還有一瓶法國紅酒。阿努蓬很能聊，從越南的經濟形勢聊到兩國的飲食文化，又從飲食文化聊到他在法國留學的經曆。葉行州話不多，但每句都在點子上，偶爾還能接住對方拋出來的梗。
顧涼月大部分時間在聽，偶爾插一兩句。對麵那個女翻譯時不時看她一眼，目光裡帶著點好奇，但什麼都沒說。
“顧小姐這麼年輕，已經是投資顧問了？”阿努蓬忽然把話題轉向她，“葉總公司真是人才濟濟。”
顧涼月放下酒杯，笑了笑：“您過獎。”
“聽說顧小姐還會泰語？”阿努蓬眼睛亮了亮，“上次吉特爾公司來中國，就是您翻譯的？”
她頓了一下，餘光感覺到旁邊葉行州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是的。”
“厲害厲害。”阿努蓬端起酒杯，“來來來，我敬顧小姐一杯。”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有點澀，滑過喉嚨的時候留下一股淡淡的果香。
飯局進行到一半，氣氛越來越熱絡。阿努蓬開始聊明天的安排：
“明天上午九點，我派車去酒店接你們。工廠在郊區，開車大概一個小時。看完工廠之後，中午在我們公司食堂吃個便飯，下午可以再看看我們的研發中心。”
葉行州點了點頭：“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應該的。”阿努蓬擺擺手，又想起什麼，“對了，工廠那邊環境比較簡陋，可能要走很多路，各位穿舒服點的鞋子。”
陳瑤在旁邊小聲說：“還好我帶了平底鞋。”
顧涼月沒說話。她帶的鞋全是高跟鞋。
旁邊那個人忽然偏過頭，用隻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
“明天換雙舒服的鞋。”
她愣了一下，側過臉。他已經轉回去了，正端起酒杯跟阿努蓬碰杯，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好像剛才那句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顧涼月垂下眼睛，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
飯局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點。阿努蓬搶著買了單，一行人走出餐廳，站在門口又寒暄了幾句。摩托車流還在街上穿梭，夜風吹過來，帶著熱帶特有的潮濕和悶熱。
“明天見。”阿努蓬揮手告別，上了自己的車。
商務車開過來，四個人上去。回去的路上比來的時候安靜，陳瑤靠在座位上打瞌睡，周明遠在看手機，偶爾回複幾條消息。顧涼月還是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葉行州還是坐在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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