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聽著他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她聽見他小聲說了一句話。
“你知道嗎,你比以前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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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回答,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裝沒聽見。但他知道她聽見了,因為她的耳朵紅了,紅透了。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露在外麵的肩膀上。她的皮膚還是那樣白,白得發光。他伸手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的肩膀,然後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她在他懷裡睡著了。三個小家夥在隔壁的嬰兒房裡睡著。月嫂在客廳的沙發上打著瞌睡。顧媽媽的房間門關著,燈早滅了。整間屋子都睡著了。隻有他醒著,看著懷裡的人,看著她微微嘟著的嘴唇,看著她鎖骨下麵那片白皙的皮膚上他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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