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夜情深，總裁別亂來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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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孩子會走路那天，家裡像被拆了一樣。懷瑾扶著沙發站起來，顫顫巍巍邁出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然後撲通摔倒，沒哭，自己爬起來，繼續走。懷瑜比他慢一點，但走得最穩，一步一步的，像個小大人。懷璟最懶，爬得飛快，但一讓他走路就往地上坐，仰著臉看著你，伸手要抱。
葉行州蹲在地上，張開手臂。“懷璟，過來。”懷璟坐在地上不動，看著他，嘴巴一癟。
“爸爸抱。”
“自己走過來。”懷璟的嘴巴癟得更厲害了，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葉行州不動，蹲在那裡等著。懷璟看了他很久，終於撐著地板站起來，邁了一步，又一步，第三步撲進他懷裡。他接住那個小小的、軟軟的、暖烘烘的身體，抱起來舉高高，懷璟咯咯地笑，眼淚還掛在臉上。
她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笑了。
現在三個孩子兩歲了。懷瑾是老大，話最多，每天從睜眼說到閉眼，像個小喇叭。懷瑜是妹妹，話最少，但眼睛最毒，什麼都看在眼裡，偶爾冒出一句話來，一針見血。懷璟是最小的，也是最會撒嬌的，動不動就要抱，不給抱就坐在你腳麵上，仰著臉看著你。
日子一天一天過，平淡得像白開水，但她喝得很安心。他每周還是要去公司幾天，但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辦公。書房裡擺著三張照片——他們的結婚照，三個孩子的滿月照，還有一張她懷孕時他偷拍的，她靠在沙發上看書，肚子大得像座山，但臉上帶著笑。
她問過他，為什麼放這張，不好看。他說好看，哪裡都好看。她就沒再問了。
那天晚上，三個孩子都睡了。她洗完澡出來，坐在梳妝台前擦頭發。鏡子裡的人，皮膚還是那樣白，白得發光。
快三十歲了，生了三個孩子，但她看起來還是跟幾年前差不多。
葉行州從浴室出來，穿著睡衣，頭發還沒乾。他走到她身後，拿起她手裡的毛巾，幫她擦頭發。動作很輕，一縷一縷地擦，像在擦什麼珍貴的東西。
“涼月。”
“嗯？”
“你有沒有後悔過？”
她愣了一下。“後悔什麼？”
“後悔回來。後悔嫁給我。後悔——”他頓了頓，“生了三個。”
她從鏡子裡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看見他握著毛巾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沒有。”她說。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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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麵對著他。他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眼角有細紋了，四十多歲的人了，但眼睛還是亮的，跟第一次見麵時一樣。
“葉行州。”
“嗯。”
“你後悔嗎？”
他笑了，那種很輕的、眼睛裡有光的笑。“我要是後悔，會每周坐三個小時的火車去找你？會在你老家買房子？會求婚三次才等到你說好？”
“你什麼時候求婚三次了——”
“第一次在你家樓下，你沒回答。第二次在車上，你說好。第三次在教堂，神父問的你才說願意。算下來，我就求了三次。”
她忍不住笑了。“那不算——”
“算。”他說，很認真。“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記著。”
她看著他，忽然鼻子有點酸。他彎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你知道嗎，”他說，聲音很低，“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結婚，更沒想過會生三個。遇到你之前，我覺得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公司、錢、名聲，夠了。遇到你之後，我發現那些都不夠。沒有你，什麼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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