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凜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看她。
她站在那裡，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睜得很大，裡麵是他從未見過的東西——驚恐，慌亂，還有——
擔心。
為他擔心。
他忽然不覺得疼了。
“沒事，”他說，聲音比平時軟，“小傷。”
顧涼月沒說話，隻是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他沒受傷的那隻胳膊，聲音抖得厲害：“走，去醫院。現在就給我去醫院。”
陸凜被她拉著往前走，低頭看著她緊繃的側臉。
她的眼眶有點紅，睫毛在發抖。
他忽然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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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忍住了。
“姐姐，”他輕聲叫了一聲，“你在擔心我？”
顧涼月腳步一頓，沒回頭。
“廢話。”
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忍著什麼。
陸凜看著她握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那麼緊，緊得像怕他消失一樣。
他忽然覺得，這一刀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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