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誘捕護士姐姐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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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涼月請了五天年假。
護士長批假的時候，眼神意味深長：“照顧病人？什麼病人啊？”
“一個朋友。”
“男朋友？”
“……不是。”
護士長笑了一下，沒再問，隻是說：“好好照顧，別急著回來。”
顧涼月拿著假條出來的時候，總覺得護士長那笑裡藏著點什麼。
但她沒時間多想。陸凜還在家等著。
——
這幾天，她就住在他那裡。
一開始他還客氣：“姐姐，你不用這樣，我自己可以的。”
顧涼月沒理他，直接去客房鋪了床。
但那天晚上他發燒之後，她就沒再睡過客房。她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床邊，一坐就是一整夜。
他半夜醒過兩次，每次睜開眼，都能看見她趴在床邊睡著的樣子。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勾得溫柔又安靜。
他就那麼看著她，看很久，然後再慢慢睡著。
——
第二天，她回家拿了幾件換洗衣服。
回來的時候，他正靠在床頭看手機，見她進門，眼睛一下子亮了。
“姐姐。”
“嗯。”
她把袋子放在沙發上，拿出自己的東西。幾件T恤，一條牛仔褲，一套睡衣，還有洗漱用品。
陸凜看著她把那件睡衣抖開——是件普通的棉質睡裙，淺灰色的，領口有點大。
他看了一眼，又移開目光。
“姐姐，你穿這個睡？”
“不然呢？”
“哦。”
他沒再說話，但腦子裡已經忍不住開始想象她穿這件睡裙的樣子。
——
第三天晚上，她洗完澡出來。
頭發濕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洇濕了睡裙的領口。那件睡裙領口確實有點大，她彎腰拿東西的時候，鎖骨下麵的那片皮膚若隱若現。
陸凜靠在床頭，目光追著她。
她走到窗邊，背對著他擦頭發。睡裙的下擺隻到膝蓋上麵一點，露出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她踮起腳去夠窗台上的什麼東西，小腿的線條繃緊，流暢又好看。
他喉結動了動，移開目光。
但沒過兩秒，又忍不住看回去。
顧涼月擦完頭發，轉過身，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看什麼？”
“沒什麼。”他飛快地移開眼。
顧涼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走到床邊坐下，開始給他換藥。
她身上那股香味飄過來，鑽進他鼻子裡。
比昨天更濃了。混著沐浴露的味道，還有她自己的體香，絲絲縷縷的，像一隻手，輕輕撓在他心口上。
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怎麼了？”她頭也不抬地問。
“沒怎麼。”
“傷口疼？”
“不是。”
她沒再問，專心換藥。
——
第四天晚上，他忽然說：“姐姐，我身上好癢。”
顧涼月正在看手機，聞言抬起頭：“哪兒？”
“背上。還有胸口。”他皺著眉，“可能是好幾天沒洗澡了。”
她放下手機走過來，伸手探進他衣領，摸了摸他後背的皮膚。
不紅，不起疹子，就是正常的皮膚。
“正常的，”她說，“好幾天沒洗，是有點難受。但傷口不能碰水，忍著。”
陸凜垮下臉。
“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
“難受得睡不著。”
顧涼月看著他。
他靠在床頭，頭發有點亂，眼睛濕漉漉的，表情委屈得像隻被拋棄的大型犬。嘴唇微微抿著，眉頭皺著，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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