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誘捕護士姐姐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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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涼月是被疼醒的。
頭疼。太陽穴那裡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人在裡麵敲鼓。
身上也疼。腰酸，腿軟，某個難以言說的部位更是酸脹得厲害。
她皺著眉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是她房間的天花板。
然後她感覺到了不對勁。
身上涼颼颼的。
她低頭一看——
沒穿。
她猛地側過頭，看見旁邊躺著一個人。
陸凜。
他側對著她，睡得很沉，被子隻蓋到腰，露出光裸的後背和肩膀。晨光照在他背上，把那上麵一道道紅色的痕跡照得清清楚楚。
抓痕。
血淋淋的抓痕。
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腰側，橫七豎八，觸目驚心。
顧涼月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縫裡好像還殘留著一點什麼。
她又看了看床邊的地上。兩個人的衣服扔得到處都是，她的，他的，糾纏在一起，像昨晚的兩個人。
昨晚……
昨晚她喝酒了。同事過生日。他來接她。然後……
然後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但身上的疼，床上的狼藉，他背上的抓痕，都在告訴她同一個事實——
他們……
顧涼月僵在那裡，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時，旁邊的人動了動。
她猛地看向他。
陸凜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
他看見她，眨了眨眼，然後露出一個迷迷糊糊的笑。
“姐姐……早。”
他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顧涼月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也看著她。
然後他的目光往下移了移，像是剛注意到什麼，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胸口，又看了看她光裸的肩膀，然後又看了看滿地的衣服。
他的表情慢慢變了。
從迷糊，到驚訝，再到——委屈？
“姐姐，”他開口，聲音更軟了，“我們……”
顧涼月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昨晚，”他看著她，眼睛濕漉漉的，“姐姐你還記得嗎？”
顧涼月搖頭。
她什麼都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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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凜低下頭，像是有點失落。
“那姐姐還記得這個嗎？”他指了指自己背上的抓痕。
顧涼月看著那些痕跡，喉嚨發乾。
“姐姐昨天喝多了，”他說，聲音輕輕的，“我接你回來，你要換衣服，我不小心看到了……然後你拉著我不讓我走，非要我留下。”
顧涼月瞪大眼睛。
“你摸我的腹肌，”他繼續說，臉好像有點紅，“說喜歡。然後你就……你就把我的衣服脫了。”
顧涼月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我……”
“我想走的，”他看著她，眼神無辜得像隻小鹿，“但是姐姐你抱著我不放。我……我掙不開。”
顧涼月覺得自己快暈過去了。
“然後呢？”她艱難地問。
“然後……”他頓了頓，臉好像更紅了，“然後姐姐你就……”
他沒說完，但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比說完了還讓人浮想聯翩。
顧涼月捂住了臉。
“姐姐，”他忽然又開口，聲音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委屈，“其實……其實我是第一次。”
顧涼月的手僵在臉上。
“第一次？”她透過指縫看他。
他點點頭，表情認真又無辜。
“所以……”他看著她，眼睛亮亮的，濕漉漉的，帶著一點期待，一點不安，一點“你要對我負責”的意味。
“所以姐姐要對我負責。”
顧涼月愣在那裡。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張乖巧無辜的臉，看著他背上那些血淋淋的抓痕，看著他眼睛裡那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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