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誘捕護士姐姐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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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凜靠在廚房的洗手台邊上，等著水燒開。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昨晚在她身上遊走，撫過每一寸皮膚，感受過她的顫抖和溫度。
他想起昨晚。
想起她喝醉後迷迷糊糊的樣子，想起她摸著他腹肌時說的那句“乖弟弟，好有料”，想起她點頭說喜歡，又搖頭說“不行，陸凜是弟弟”。
想起自己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
“姐姐一會兒就知道，我小不小。”
他笑了一下。
然後畫麵繼續。
想起她被他吻住時，那一點點生澀的回應。想起她在他身下，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不知道是酒意還是情動。想起她皺起的眉和壓抑的聲音。
她哭了。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是細細的、委屈的哭，眼淚從眼角滑落，滲進枕頭裡。他停下來，吻掉那些眼淚，問是不是疼。她沒說話，隻是抱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
後來她就不哭了。
後來她開始回應他，笨拙的，生澀的，但真真實實地回應著。她的手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痕跡，指甲陷進他的皮膚，留下那些血淋淋的印記。
她動情的樣子。
眉頭微蹙，嘴唇微張，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月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有疼，有歡愉，有迷亂，也有藏在深處的，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喜歡。
他看著她那個樣子，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她是他的了。
從裡到外，從頭到腳，從身體到心。
他終於得到她了。
陸凜慢慢彎起嘴角。
水開了，他關火，開始煮粥。
鍋裡的米粒在沸水裡翻滾，咕嘟咕嘟地響。他一邊攪動勺子，一邊繼續回想。
想起她最後累極睡著的樣子。縮在他懷裡，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他吻了吻她的發頂，說了句晚安。
她動了動，往他懷裡縮了縮。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粥煮好了。他盛了一碗，放在托盤上，又倒了一杯溫水，一起端著往臥室走。
推開門，她還縮在被子裡。聽見聲音，動了動，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看他。
“粥好了。”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
她看著他，沒說話。
他也看著她。
晨光照在她臉上，照出她眼下淡淡的青黑，也照出她微微紅腫的嘴唇。她的頭發亂糟糟的，有幾縷黏在臉頰上，看起來又狼狽又可愛。
他伸手，輕輕把那幾縷頭發撥開。
她的睫毛顫了顫，沒躲。
“姐姐，”他輕聲叫了一聲，“還疼嗎？”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不疼了。”她悶悶地說。
他笑了一下。
那個笑很輕，但眼睛裡全是溫柔。
“那起來吃點東西？”
她點點頭，慢慢坐起來，被子滑下去，露出光裸的肩膀。她愣了一下，又連忙把被子拉上來。
他轉過身，假裝沒看見。
“你先穿衣服，”他站起來，“我去把廚房收拾一下。”
說完他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門關上的一瞬間，他靠在門板上，又笑了。
他想起她剛才那個樣子——臉紅紅的，眼神躲閃的，明明已經什麼都發生了，卻還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可愛。
真可愛。
他往廚房走，腳步輕快。
——
房間裡，顧涼月看著那碗熱騰騰的粥，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忽然想起剛才他的眼神。
溫柔。滿足。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像是終於得到了什麼珍貴的東西，小心翼翼，又心滿意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痕跡，又看了看床單上的狼藉。
她端起粥，喝了一口。
溫的，剛好能入口。
她忽然覺得，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
——
門外，陸凜靠在廚房的窗邊，看著外麵的城市。
陽光很好，天很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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