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誘捕護士姐姐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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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時，兩個人已經吃完了晚飯。
顧涼月在廚房洗碗，水流嘩嘩地響。陸凜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目光從她的側臉滑到腰線，又滑到光裸的小腿。
“看什麼？”她頭也不回。
“看姐姐。”
她沒理他，但耳朵尖紅了。
洗完碗，她擦了擦手，往浴室走。
“我先洗。”
“好。”
等她洗完出來，穿著那件淺灰色的睡裙，頭發濕漉漉地披著，渾身都散發著沐浴露的香味。陸凜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聽見聲音抬頭，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
“該你了。”她說，往臥室走。
他站起來，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忽然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她一愣，他已經笑著進了浴室。
——
顧涼月坐在床邊擦頭發，心裡有點亂。
說好的一周三次，今天才周二……
她搖搖頭，告訴自己別多想。也許他就是單純親一下。
擦完頭發，她躺下來，拿起手機隨便翻了翻。
過了不知道多久，門開了。
她抬頭，看見他站在門口。
他剛洗完澡，頭發還濕著，隻穿了一條寬鬆的睡褲，上身光著。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肩膀的線條和腹肌的輪廓。那些抓痕還在，淡了一些，但依然清晰。
她看了一眼，移開目光。
他走進來，關上門。
“姐姐。”他叫了一聲，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乾嘛？”
“我今天就要。”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今天才周二……”
“說好的一周三，”他看著她，眼睛亮亮的，“從今天開始算，不行嗎？”
她張了張嘴，還沒說出話，他已經俯下身來。
吻落在她唇上。
很輕，很軟，帶著點試探。她沒有躲，他就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探進去，纏住她的。
她被他吻得有點懵，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了他的肩膀。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
隔著睡裙，撫過她的腰，她的背，她的腿。睡裙的布料很薄，他的掌心很燙，燙得她渾身發軟。
“姐姐，”他在她耳邊輕輕叫了一聲，“你好軟。”
她沒說話，隻是把臉埋在他肩窩裡。
睡裙被褪去。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他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到鎖骨往下。
“好看。”他說，聲音有點啞。
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他笑了一下，把她的手拿開，低頭吻上去。
後來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她隻知道他在她身上，吻她，撫摸她，探索她。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回應他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發出聲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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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記得，被占有的，被珍視的。
他問她：“姐姐，喜歡嗎？”
她說不出話，隻是抱著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他懂了。
房間裡的聲音變了。
規律的蠕動。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說話，又像是別的什麼。然後是她輕輕的哭聲，和平時不一樣，像是委屈，又像是歡愉。
他吻掉她的眼淚，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她聽不清，隻是抱著他，感受著他。
一個小時後。
聲音忽然變了。
他的聲音也變了，低低的，像是壓抑著什麼。她的手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去，留下新的痕跡。
然後一切都靜止了。
隻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回蕩。
——
很久之後，他側躺下來，把她摟進懷裡。
她背對著他，縮在他懷裡，像隻累壞了的小動物。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後頸。
“姐姐，”他低聲說，“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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