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國師的殺豬小嬌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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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屏風後麵走出來。
洛塵靠在榻上。外衣脫了，隻穿一件月白色的中衣，領口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手裡那本書擱在膝上，但目光已經不在書上了。他看著紗衣的領口滑過她的鎖骨，看著紗衣的腰身收束處貼著她的弧度微微皺起幾道細褶，看著紗衣的下擺拂過她的小腿。紗是煙粉色的，她的皮膚在紗下麵泛著一層極淡的暖白。像是初雪上麵落了一層桃花瓣。
他看了很久。久到燭火跳了一下，久到她的耳尖開始泛紅。
他把書放到一邊，向她伸出手。她把手放進他掌心。他握住，把她往自己身邊拉。她沒有站到榻邊，而是被他拉著，一步一步走到寢殿另一側。
銅鏡。她之前沒見過這麵銅鏡。不是她茅草房裡那種巴掌大的、隻能照見半張臉的銅鏡。是整塊的，從地麵立到接近房梁的高度，鏡麵打磨得光滑如水，燭火映在裡麵，像是鏡中有另一盞燈在同時燃燒。她看見鏡中的自己。看見那個穿著煙粉色紗衣的女人，看見紗衣底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看見自己微紅的耳尖，看見自己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看見他站在自己身後，比自己高出一個頭，月白色的中衣領口敞著，目光從鏡中落下來，落在她身上。
“你看。”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落下來，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自己多美。”
她的目光落在鏡中那個女人的臉上。是她自己的臉。又不太像。眉毛是她，眼睛是她，嘴唇是她。但那雙眼睛裡盛著的光不是她熟悉的——是軟的，是熱的，是帶著一點羞和一點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期待的。她把目光移開。他不讓她移。
他的手指從她肩頭滑過，紗衣的領口被褪下來了。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是很慢，像是拆開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每一層包裝都舍不得撕破。紗衣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肘彎，堆在腰際，最後落在地上。她身上隻剩一件肚兜。大紅色。不是她選的，是王嬸在她出嫁前置辦的嫁妝裡塞的。她從來不好意思穿，今夜是侍女把所有衣裳都拿走了，小幾上隻剩下這一件。
他的目光從鏡中落下來，落在她被大紅色映襯得愈發白皙的脖頸上，落在肚兜邊緣微微隆起又收束下去的弧線上。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脖頸。她看見鏡中的自己。看見他吻上她脖頸的那一刻，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看見自己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袖口。
他的吻從脖頸移到肩頭。肚兜的係帶被他咬開了。大紅色從她身上滑落，和煙粉色的紗衣堆在一起。她從鏡中看見自己的身體。肩頭，鎖骨，胸脯，腰線，小腹。他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溫度從那一小片皮膚蔓延開。他的手指往下滑。她的呼吸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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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鏡中自己的變化。看見自己的皮膚在他手指的觸碰下泛起一層細小的顫栗，看見自己的嘴唇被他吻過之後變成微微紅腫的顏色，看見自己的眼睛——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東西，她從未在鏡中見過。
他把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麵對著銅鏡。他從身後貼上來。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心跳從她的肩胛骨傳過來。手指扶住了銅鏡的邊緣。看見他的手指扣在她的腰側，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看見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道弧度。
他也在看。從鏡中，看著她扶在銅鏡邊緣的手指從張開到蜷緊。她仰起頭，後腦勺抵在他肩窩，脖頸在燭光裡拉出一條弧線。看著自己被她緊緊吸住。
他看見鏡中的自己。看見自己的下頜繃緊，看見自己的喉結滾動，看見自己額頭的汗滑下來，滴在她後頸上那個他留下的舊印子上。他看見自己把她抵在銅鏡上，看見她的手指在鏡麵上留下霧蒙蒙的指印。看見她的嘴唇一張一合，沒有聲音，但他讀得懂她在叫什麼。她叫的是他的名字。
他把她轉過來。麵對麵，把她抱起來，後背貼上銅鏡的那一刻，她被冰得整個人縮了一下。他悶哼了一聲，額頭抵上她的額頭。從鏡中看去，他托著她，把她抵在鏡麵上，銅鏡發出細微的嗡鳴。
她先到了。手指攥進他後背，指甲劃過去，嘴唇咬著他的肩頭。從鏡中他看見自己的背肌在她手指下繃緊，看見她咬著他肩頭的牙齒鬆開之後留下的淺淺印子，看見她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他沒有停。然後他到了。那一刻——看見自己的背肌猛地收緊，看見她同時微微仰起頭，喉間露出，看見自己埋在她身體最深處，脈動著，把她的小腹撐出更明顯的弧度。看見她接納了他的全部。
燭火跳了很久才穩下來。
她躺在榻上，紗衣和肚兜還堆在銅鏡腳下。身上隻蓋了他那件月白色的中衣，衣擺堪堪遮住腿根。她的一條腿搭在他腰上，腳踝上那圈指痕還在，是竹林裡的舊痕跡，今夜沒有被覆上新的。他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貼著她，緩緩揉著。
“洛塵。”
“嗯。”
“你以前也這樣嗎。”
“怎樣。”
“給別的女子買衣裳。”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揉。
“沒有。”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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