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閉嘴。”
陳大點了點頭。
“福建、江西、湖南的事，讓總務科擬一個趁亂奪權的方案。不要大動幹戈，用少量精銳配合內應。廣西那邊，卡住交通要道就行。貴州、陝西、四川，先派人站住腳。”
陳大筆走龍蛇。
“裝備採購，分三批，走多國渠道。對外聲稱為各省、各團體自購。告訴採購的人，嘴巴閉緊點。北洋那邊聽到風聲無所謂。看到不是一個組織購買他們不會在意”
“護國戰爭，四省必須擔任主力。不等蔡鍔，我們自己先打。
讓趙冠英、方明遠、劉振華等臥底成員都做好準備。一九一二年中旬，袁世凱一旦稱帝，或有其他原因，第一時間打出‘討袁聯軍’的旗號。電報要快，出兵要快，旗號要亮。主戰場在東南，我們就是主力。屆時，就到了他們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陳大寫完了，合上本子。
“就這些。”陳明知說，“去吧。”
陳大轉身走了。門關上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陳明知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沒有月亮，隻有幾顆星，疏疏落落的。院子裡那棵桂花樹的枝丫伸著，在暗裡看不真切。偏廳的燈已經滅了，後院疏影的燈也滅了。隻有他這間書房的燈還亮著。
………
遠處的黃浦江上，汽笛響了一聲，低沉而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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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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