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妖獸親眼看見九嬰那龐大到不可戰勝的身軀變成一堆爛肉，轉身就跑。後排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前排衝散，死傷無數。
妖獸從涼城北麵潮水般退去，踐踏聲和嘶鳴聲漸漸遠了。
涼城城頭。
安靜了片刻。
鐵匠最先反應過來。他撐著城牆站起來，渾身還在抖，但嘴已經咧開了。
“贏了？”
屠戶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看城外那片狼藉的戰場，又看了看半空中扛著鐵棒的猴子。
“贏了。”
城頭上爆發出吼聲。
一百零三個剛才連翻身都費勁的人，這會兒全站起來了。有人抱頭嚎哭。有人拿拳頭砸城牆。
陳禕鬆開了嵌在磚縫裡的手指。十根指頭全破了皮，血糊在城磚上。
凡人之軀，劈開了上古兇獸的腦殼。
雖然最後一擊是猴子補的。但那一斧，是他們百人的氣血凝成的。
陳禕沒有歡呼。他隻是站著，站了很久。
傲來國。地下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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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麵闆刷新。
【九命不滅（紫）已入庫】
【洪荒蠻血（金）已入庫】
孫悟空的聲音從通訊玉簡裡傳進來。
“老陸，九個腦袋的蠢貨收拾完了。那幫跑掉的雜碎要不要追？”
“不追。留著。”
“留著幹嘛？”
“讓它們跑回北俱蘆洲。跑回去告訴深淵裡那些還在睡覺的東西，南贍部洲不好惹。”
通訊那頭安靜了一瞬。
豬剛鬣的聲音插進來。
“淵主，那顆珠子老豬替您撿回來了。圓溜溜的，挺好看。”
“獃子，別舔。有毒。”
”！聞了聞是隻豬老！了舔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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