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雁回鏖戰
城頭上，典韋也動了。
這位大宗師初期的猛將，一直隱在城樓裡，寸步不離地保護謝臨淵。此刻見城頭防線搖搖欲墜，他再也按捺不住。
“王爺，”他單膝跪地，沉聲道，“末將請戰！”
謝臨淵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去吧。小心。”
典韋站起身，提起那雙重達百斤的鐵戟，大步走向城頭。
他的身形魁梧如鐵塔，每一步踏出，城磚都在微微顫抖。
大宗師初期的氣息雖然不如天人境那般震撼，但在城頭混戰中，卻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擋我者死！”
他一戟掃出，三名匈奴百夫長被攔腰斬斷。
鐵戟所過之處，血肉橫飛，無人能擋。守軍見他如天神下凡，士氣大振，紛紛跟在他身後反攻。
城頭，穩住了一些。
但城下，呼延灼的麵色卻越來越難看。
蕭烈是天人後期，張三豐是天人初期，兩人聯手，竟然壓製住了金剛門主和密宗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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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煩的是，蕭烈的體力雖然下降，但刀勢依舊淩厲，金剛門主的銅皮鐵骨上已經多了數道深深的血痕。
“兀良哈，”呼延灼沉聲道，“你也上。”
兀良哈枯槁的臉上閃過一絲遲疑。他是半步天人，距離天人境隻有一線之隔。但半步天人終究不是天人，麵對蕭烈那種級別的強者，他上去就是送死。
“單於，老夫……”
“本單於不是讓你去送死。”
呼延灼冷冷道，“本單於是讓你去對付那個灰衣老道。你的巫術，正好克製他的太極。”
兀良哈咬了咬牙，舉起骨杖，縱身躍上城頭。
幽綠色的毒煙從他杖頂的骷髏頭中湧出，化作一條毒蟒，撲向張三豐。
張三豐麵色不變，拂塵輕擺，太極圖旋轉，將毒蟒擋在外麵。
“邪魔外道。”他淡淡道，“也敢在貧道麵前賣弄？”
拂塵一揮，一道柔和的罡氣將毒蟒震散。兀良哈悶哼一聲，連退數步，嘴角滲出一絲黑血。
密宗活佛趁機金輪轉動，一道金色的佛光劈向張三豐的後背。
張三豐側身避開，拂塵纏住金輪，一拉一送，將活佛甩出去數丈遠。
三人混戰在一起，城頭的氣浪翻湧，磚石飛濺。
城樓裡，謝臨淵透過箭孔看著這一切，手指緊緊地攥著窗框。
他的額頭滾燙，身體虛弱得幾乎站不穩，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戰場。
張三豐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今天，他亮出了這張牌。
不是因為他想亮，是因為蕭烈撐不住了。
雁回城若失，北境就完了。北境完了，他的四州也保不住。
所以，他必須亮。
“王爺，”趙高低聲道，“匈奴的攻勢太猛了。就算有張真人和典韋，城頭也撐不了多久。咱們得想辦法——”
“我知道。”謝臨淵打斷他，“傳令——讓劉伯溫的大漢軍團，從西線壓上來。不是讓他們攻城，是讓他們出現在匈奴的側翼。呼延灼看到援軍到了，就會分兵。他一分兵，城頭的壓力就小了。”
“可韓信的大漢軍團還在肅州，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
“那就讓他連夜趕路。”謝臨淵的聲音沙啞卻堅定，“告訴韓信——明天天亮之前，他的大軍必須出現在雁回城以西三十裡處。哪怕隻到一半，也要把旗幟打出來。呼延灼看不到人，但他能看到旗。”
趙高心中一震，深深躬身。
“屬下明白！”
三月八日，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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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的攻勢終於緩了下來。
不是因為呼延灼不想打了，而是因為斥候送來了一條讓他不得不重視的消息——雁回城以西三十裡處，發現大量旗幟和煙塵，至少十萬大軍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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