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八方來援
“父王，”蕭雲霆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低聲道，“今日一戰，我軍折損兩萬餘人。目前城中能戰之兵，不足十萬。”
蕭烈沉默了片刻。
十萬對九十萬。即便他天人後期，也撐不了幾天。
“援軍呢？”他問。
“幽州的五萬騎兵正在路上，最快明天中午能到。
並州的陳虎已經率三萬步卒出發，後天能到。另外——”蕭雲霆頓了頓，“父王，咱們在翼州、幽州、並州還有四十五萬大軍。要不要再調一批過來？”
蕭烈搖了搖頭。
“不急。呼延灼的糧草撐不了幾天。先把前線穩住，等他的糧草耗盡了，本王再調大軍圍殲。”
城樓裡，謝臨淵靠在牆上，麵色蒼白如紙。
他的額頭滾燙，嘴唇乾裂，但眼睛還是睜著的。張三豐坐在他身邊，一手搭在他的腕脈上，一縷溫潤的內力正緩緩渡入他的體內。
“王爺，”張三豐低聲道，“您的風寒不輕，需要好好休息。”
“本王沒事。”謝臨淵的聲音沙啞，但語氣不容置疑，“張真人，今日辛苦你了。”
張三豐微微一笑：“貧道不過是做了分內之事。”
蕭烈走進來，看著謝臨淵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淵王，明天你回翼天城。”
“祖父，”謝臨淵擡起頭，目光堅定，“孫女婿不走。孫女婿走了，誰來調糧？誰來聯絡劉伯溫？誰來盯著徐瀟？”
蕭烈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
“好。但你得答應本王——如果城破了，你必須第一個走。”
“孫女婿答應您。”
當夜，帥帳。
蕭烈召集眾將議事。謝臨淵裹著厚裘，坐在一旁。
“王爺，”斥候單膝跪地，“匈奴大營有異動。西域聯軍的營帳正在向東南方向移動，看樣子是想繞過雁回城，直插豐州。”
蕭烈麵色一沉。
“傳令——讓幽州的五萬騎兵不要進城，直接向西，在豐州和雁回城之間設防。攔住西域聯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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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蕭烈頓了頓，“徐瀟那邊，有消息嗎？”
沈嘯上前一步：“王爺，徐將軍的二十萬大軍目前還在朔州南部。末將已經三次派人去催，他都說‘正在準備，不日即發’。”
蕭烈冷哼一聲。
謝臨淵忽然開口：“祖父，孫女婿有一策，或許能讓徐瀟動起來。”
“說。”
“祖父以鎮北王的名義，給徐瀟下一道軍令——命他率十五萬大軍，從東線迂迴，襲擊匈奴的側翼。”
“同時，將這道軍令抄送朝廷。徐瀟接到軍令，若不從，就是違抗軍令；若從，打了勝仗有功，打了敗仗有祖父擔著。”
蕭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好。就按你說的辦。”
三月九日，拂曉。
徐瀟的大營中，軍令送到。
徐瀟看完，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蕭烈說得對——雁回城若失，朔州也保不住。他的二十萬大軍到時候就是甕中之鱉。
“傳令，全軍拔營，北上雁回城。”
同日正午，幽州五萬騎兵抵達雁回城以西，攔住西域聯軍去路。
同日午後，並州陳虎率三萬步卒趕到。
蕭烈手中的兵力終於達到了十八萬。
更關鍵的是，徐瀟的十五萬大軍已經從東線壓了上來。
三月十日，拂曉。
匈奴再次發動總攻。五十萬大軍從正麵猛攻雁回城。
城頭上，蕭烈拔刀在手。他的內力恢復了大半，天人後期的氣息如山嶽傾覆。
“放箭！”
箭雨如蝗。守軍十八萬，加上城防之利，勉強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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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烈縱身躍下城頭，一刀斬出，淩厲的刀氣將三架雲梯連同攀爬的數百名匈奴士兵一起劈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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