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明白。”
四月一日,翼天城,鎮北王府。
蕭烈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修牆的圖紙。圖紙上,一道綿延三百裡的長城防線從豐州延伸到朔州,將北境的要害全部保護起來。
“父王,”蕭雲霆站在一旁,麵色凝重,“修牆需要五十萬民夫,五百萬兩白銀。這麼大的工程,會不會太招搖了?朝廷那邊……”
“朝廷那邊不用管。”
蕭烈打斷他,“本王修的是北境的防線,不是造反的城牆。朝廷若連這個都不讓修,那北境就真的守不住了。”
“可淵王出一半的錢,會不會讓朝廷覺得,您和淵王走得太近了?”
蕭烈放下圖紙,看著兒子。
“雲霆,你覺得,老七這個人怎麼樣?”
蕭雲霆沉默了片刻。
“聰明,沉穩,有謀略。但——太聰明了。”
“太聰明不好嗎?”
“太聰明的人,不好控製。”
蕭烈笑了。
“你終於說了一句實話。”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老七這個人,本王也看不透。但他不是敵人,至少現在不是。”
“那以後呢?”
蕭烈沉默了很久。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咱們需要他。他的糧草,他的錢,他的謀略,都是北境需要的。至於以後——等北境穩住了,再說不遲。”
蕭雲霆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四月五日,肅州,肅寧城。
劉伯溫站在城頭,望著北方正在修建的長城防線,麵色平靜。
“先生,”幕僚低聲道,“淵王讓咱們出二百五十萬兩白銀修牆,這可不是小數目。四州的鹽鐵之利雖然豐厚,但也不能這麼花。”
“能花。”劉伯溫淡淡道,“修牆不是花錢,是投資。牆修好了,北境穩了,四州的生意才能長久。這筆賬,我算得清楚。”
“可朝廷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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