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牆修好了，該防父皇了
九月，北境進入了秋天。
長城防線已經全部完工。三百裡的石牆巍然矗立，烽火台鱗次櫛比，軍堡中屯滿了糧草和軍械。
蕭烈將六十萬大軍重新部署，四十萬駐守長城沿線，二十萬作為機動預備隊，駐紮在翼州和幽州。
謝臨淵的四州也在這幾個月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劉伯溫的鐵腕治理，讓四州的農業、鹽鐵、商貿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繁榮。
糧食產量翻了一番，鹽鐵產量翻了兩番，商會的分號遍布北境十九州，甚至延伸到了京城和江南。
更重要的是，劉伯溫麾下的兵力也在悄然擴充。
韓信的大漢軍團已經擴充到了十五萬人，呂布的並州狼騎也擴充到了八萬人。加上原有的玄甲輕騎和大秦銳士，劉伯溫手中的機動兵力已接近三十萬。
這三十萬大軍，明麵上是劉伯溫的私人武裝——他與淵王勢不兩立，擁兵自重，割據四州，這是北境人人都知道的事。
蕭烈知道，朝廷知道，連匈奴都知道。
但隻有極少數人知道，這三十萬大軍的真正主人，是淵王謝臨淵。
劉伯溫不過是替他執掌兵權的一顆棋子。所有的軍令，都通過錦衣衛的暗線，從淵王府無聲無息地傳到肅州。
蕭烈對此並非毫無察覺。
他曾私下對蕭雲霆說：“劉伯溫這個人，太聽話了。他若真是割據一方的梟雄，不該對淵王的調令言聽計從。”
但他沒有深究。因為他需要這三十萬大軍來守北境。至於這三十萬大軍到底聽誰的——隻要不跟他作對，他懶得管。
與此同時，劉伯溫對後方五州的滲透也在加速推進。
安州的糧倉、寧州的軍械庫、昌州的作坊、澤州的碼頭、沁州的鐵礦——每一處要害位置，都悄無聲息地換上了“自己人”。蕭烈的人隻掌控了表麵，真正的命脈，已經握在了淵王手中。
九月十五日，一個消息從漠北傳來——呼延灼在漠北重整旗鼓，再次集結了八十萬大軍，預計十月南下。
消息傳到翼天城時，蕭烈正在書房裡看地圖。
“八十萬。”他喃喃道，“比上次少了二十萬。看來上次那一仗，他損失不小。”
“父王，”蕭雲霆站在一旁，麵色凝重，“匈奴這次來，會不會繞過長城，去打豐州？”
“不會。”蕭烈搖頭，“長城從豐州延伸到朔州，把北境的要害全部保護起來了。他想打豐州，必須先過長城。”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謝臨淵身上。
“老七，你說呢？”
謝臨淵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長城防線以北的位置上劃過。
“祖父，孫女婿覺得，呼延灼這次來，不是為了攻城，是為了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這道牆。他要知道，這道牆是不是真的能擋住他的八十萬大軍。如果能，他以後就不會再來；如果不能，他就會傾盡全力，一舉突破。”
蕭烈點了點頭。
“有道理。那咱們怎麼辦？”
“讓他試探。”謝臨淵轉過身，目光堅定，“祖父把四十萬大軍擺在長城上，讓他打。他打幾天，發現打不下來，自然就會退兵。”
“可萬一他打下來了呢？”
“不會。”謝臨淵搖頭，“這道牆，孫女婿和劉伯溫設計了一年。牆高兩丈，寬一丈，全部用青崗岩砌成。匈奴的投石車，砸不塌。他的雲梯，夠不著。他的騎兵，翻不過。”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更重要的是，牆後麵有祖父的四十萬大軍。他想攻城，就要先過牆。想過牆，就要先過祖父的箭雨。”
蕭烈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好。本王就讓他試試。”
十月，匈奴大軍南下。
八十萬鐵騎，鋪天蓋地，湧向長城防線。
呼延灼騎在汗血寶馬上，望著眼前那道巍峨的石牆，麵色陰沉。
“這就是蕭烈修了一年的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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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兀良哈低聲道，“高兩丈，寬一丈，全部用青崗岩砌成。投石車砸不塌，雲梯夠不著。”
“那本單於就用人堆！”呼延灼厲聲道，“傳令——全軍攻城！”
八十萬大軍，如黑色的潮水，湧向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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