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應該比孫女婿更清楚”
“匈奴不會因為打了一次敗仗就放棄南下。西域諸國也不會因為死了一些人就善罷甘休。隻有把防線修到他們的家門口，讓他們覺得南下無利可圖，他們才會真正死心。”
蕭烈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你這個人，膽子比本王還大。”
“孫女婿不是膽子大，是沒有退路。”謝臨淵坦然道，“北境若失，本王的封地就沒了。封地沒了，本王就什麼都沒有了。所以，孫女婿必須拚儘全力。”
蕭烈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
“好。本王陪你賭這一把。”
六月，長城防線二期工程正式開工。
三十萬民夫從後方五州征調，三百萬兩白銀從鎮北王府和淵王府各出一半。工程預計一年半完成。
消息傳到京城時，皇帝正在禦書房裡批閱奏折。
他看完水上房的密報，沉默了很久。
“張延玉，”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蕭烈和老七在修第二道牆。從涼州修到西域，三百萬兩白銀，三十萬民夫。”
張延玉麵色一變。
“陛下，修牆是為了防匈奴，這……這不算什麼吧？”
“不算什麼？”皇帝冷笑一聲，“蕭烈在北境修了一道三百裡的牆，手裡有六十萬大軍。”
“老七在四州有三十萬‘州郡兵’，名義上是劉伯溫的人，實際上聽誰的，誰知道？現在他們又要修第二道牆——你說，他們是在防匈奴，還是在防朕？”
張延玉不敢接話。
皇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北方的天空，目光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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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你到底想要什麼？
是北境，還是天下？
朕，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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