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父皇，你動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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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王府。
謝臨淵靠在軟榻上，手中捏著暗線從京城送來的密報。
密報上詳細記錄了三位皇子在北境拉攏蕭家的動作——三皇子送禮、四皇子也送禮、六皇子在查日月星商會。
“三哥和四哥在比誰送得多，六哥在查我的底。”他將密報放下，嘴角微微勾起，“有意思。”
蕭若棠坐在一旁，麵色凝重。
“王爺，三皇子和四皇子都在拉攏我父親，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謝臨淵端起茶杯，“你父親不是那種人。他收了禮，也不會替他們辦事。”
“可萬一……”
“沒有萬一。”謝臨淵放下茶杯，“你父親是蕭烈的兒子，是北境未來的主人。他有自己的驕傲，不會為了幾箱黃金珠寶就背叛蕭家。三哥和四哥不懂這一點，所以他們的禮白送了。”
蕭若棠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你倒是對我父親很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是了解。”
謝臨淵站起身，走到窗前，“你父親這個人，我雖然看不透，但我看得出一件事——他忠於蕭家，忠於北境。隻要我不動蕭家、不動北境，他就不會動我。”
“那萬一有一天，祖父不在了呢？”
謝臨淵沉默了片刻。
“那一天還早。現在想，太遠了。”
永安三十六年，五月。
長城防線完工後的第一個夏天，北境迎來了難得的平靜。
蕭烈將六十萬大軍的部署做了調整——三十萬常駐長城沿線，十萬駐紮在翼州和幽州作為機動預備隊，十萬分散在各州維持地方治安，十萬輪換休整。
謝臨淵的四州也在劉伯溫的經營下，成為了北境最富庶、最穩定的區域。
糧食連年豐收，鹽鐵產量翻番，商會的分號遍布北境十九州，甚至延伸到了京城和江南。
更重要的是，那三十萬“劉伯溫的軍隊”，經過韓信和呂布的嚴格訓練，已經成為了一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紀律嚴明的鐵軍。
這一日，謝臨淵在趙高和典韋的護衛下，秘密前往肅州，與劉伯溫會麵。
這是雁回城大捷後，兩人第一次見麵。
為了避免被朝廷的密探發現，謝臨淵走的是青雲山的隱秘山道，晝伏夜出，用了三天時間才抵達肅寧城。
劉伯溫在城外的別院中迎接他。
“王爺，”劉伯溫深深躬身，“您瘦了。”
謝臨淵擺了擺手，走進別院。
兩人在書房中對坐，茶香嫋嫋。
“劉先生，”謝臨淵開門見山，“後方五州的滲透，進展如何？”
劉伯溫從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卷宗，雙手呈上。
“王爺，安、寧、昌、澤、沁五州，每一座城池的糧倉、軍械庫、漕運碼頭、鐵礦、軍工作坊，都已經換上了咱們的人。蕭烈的人隻掌控了表麵，真正的命脈，在咱們手裡。”
他翻開卷宗，逐頁解釋：“安州的糧倉，倉曹是錦衣衛的人；寧州的軍械庫，庫使是羅網的人；昌州的軍工作坊，賬房是日月星商會的人；澤州的碼頭，稅務官是東廠的人；沁州的鐵礦，礦監是咱們的人。”
謝臨淵一頁頁看完，緩緩點頭。
“做得好。但還不夠。”
劉伯溫一怔：“王爺的意思是……”
“換人隻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換心——讓這些地方的百姓，隻知淵王，不知蕭烈，更不知朝廷。”
劉伯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王爺要在五州推行新政？”
“對。”謝臨淵站起身，走到窗前，“蕭烈治理北境，靠的是武力。他打仗厲害，但治國不行。”
“北境十九州的百姓，日子過得太苦了。苛捐雜稅多如牛毛，官員貪腐成風，百姓怨聲載道。”
他轉過身，看著劉伯溫：“本王要在五州推行輕徭薄賦、整頓吏治、興修水利、鼓勵商貿。讓百姓吃飽飯、穿暖衣、有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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