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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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烈眉頭一挑：“你支持？”
“對。孫女婿跟劉伯溫勢不兩立，這是北境人人都知道的事。朝廷要討伐他，孫女婿當然支持。若不支持，父皇反而會起疑心。”
蕭烈盯著他看了片刻，緩緩點頭。
“有道理。但你支持歸支持，別真的把自己搭進去。劉伯溫那個人，不好對付。”
“孫女婿明白。”
蕭烈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杯。
“老七，你回去歇著吧。這幾天，不要出門。朝廷那邊，本王替你擋著。”
謝臨淵深深躬身：“多謝祖父。”
他轉身走出正廳，穿過回廊，回到淵王府。
蕭若棠正在院子裡等他。
“王爺，”她迎上來，麵色凝重，“朝廷的旨意，你接了嗎？”
“沒有。”謝臨淵握住她的手，“你祖父替我擋了。”
蕭若棠鬆了一口氣，但眉頭仍未舒展。
“王爺，朝廷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次是聖旨，下次可能就是兵了。”
“不會。”謝臨淵拉著她走進書房，“父皇現在不敢動兵。他沒有證據，沒有借口，沒有足夠的兵力。他隻能忍。”
“可他若一直忍下去呢？”
“那就一直忍。”
謝臨淵在書案前坐下，端起茶杯，“忍到長城二期工程完工，忍到北境的百姓吃飽飯，忍到咱們的根基紮得更深。忍到父皇發現，他已經拿北境沒有辦法了。”
蕭若棠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
“王爺，劉伯溫那邊……你真的不擔心？”
謝臨淵放下茶杯，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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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棠姐，劉伯溫跟本王勢不兩立，這是做給外人看的。但有一件事，本王可以告訴你——”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劉伯溫不會輸。朝廷打不贏他。”
蕭若棠心中一震。
“王爺，”她低聲道，“我不問了。但你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保護好自己。”
謝臨淵握住她的手，輕輕點頭。
“我答應你。”
四月二十八日，劉太監回到了京城。
他跪在禦書房裡，將蕭烈的話一字不差地稟報給皇帝。
“陛下，鎮北王說——淵王是臣的孫女婿，他在北境養病，是臣的意思。陛下若覺得淵王有罪，請拿出證據。拿不出證據，這道旨，北境不認。”
皇帝聽完，麵色鐵青。
“北境不認？”
他一掌拍在桌上，“北境是大靖的北境，不是他蕭烈的北境！他憑什麼不認？！”
張延玉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麵：“陛下息怒。蕭烈雖然狂妄，但他沒有抗旨。他隻是說‘不認’，並沒有說‘不執行’。這道旨，名義上還是有效的。”
“有效？”皇帝冷笑一聲，“有效有個屁用！他蕭烈不認，朕的聖旨就是一張廢紙！”
“陛下，臣有一策。”張延玉抬起頭。
“說。”
“陛下可以暫緩對淵王的處置，先集中精力對付劉伯溫。劉伯溫是割據一方的草莽，朝廷討伐他，名正言順。”
“隻要拿下了劉伯溫，淵王就失去了最大的外部牽製。到時候，陛下再處置淵王，就容易多了。”
皇帝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
“有道理。傳旨——命兵部擬定討伐劉伯溫的方案，限時一個月。另外，讓水上房加緊搜集劉伯溫的罪證，越多越好。”
“是。”
五月，朝廷開始暗中籌備討伐劉伯溫的戰爭。
但這一切，都逃不過謝臨淵的眼睛。
他的錦衣衛遍布京城，朝廷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之中。
“王爺，”趙高低聲道，“陛下要打劉伯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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