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咆哮聲,M2重機槍的槍口噴吐出長達半米的耀眼火舌!
在這個冷兵器時代,12.7毫米口徑的勃朗寧重機槍子彈,展現出了堪比神罰的絕對統治力!
那根本不是在射擊,而是一場單方麵的、慘絕人寰的金屬風暴切割!
“噗!噗!噗!”
沖在最前方的玄甲重騎,連人帶馬就像是脆弱的紙糊玩具。
引以為傲的百鍊精鋼重甲,在重機槍穿甲彈麵前連零點一秒都沒能阻擋,瞬間被撕裂出碗口大的恐怖血洞!
巨大的動能帶著殘肢斷臂在半空中瘋狂拋灑,狂暴的子彈在穿透了第一個重騎兵後,去勢不減,生生擊穿了後麵兩三個騎兵的身體,才深深沒入被凍得堅硬的凍土層裡,激起半人高的泥柱!
“盾陣!結盾陣啊——!”
領軍的玄甲將領雙目赤紅,絕望地揮舞著長刀嘶吼。
“當!當!哢嚓——!”
幾十個親兵拚死舉起半人高的精鋼鐵盾擋在前方,然而,在每分鐘近六百發的恐怖射速下,那些厚重的鐵盾就像是遭受了密集的重鎚轟擊,瞬間扭曲、碎裂、炸開!
躲在盾牌後的親兵們,直接被連盾帶人打成了漫天飛舞的血色碎肉!
“律律律——!”
戰馬的哀鳴、絕望的慘叫、鋼鐵撕裂的刺耳聲,交織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獄交響樂。
原本氣勢洶洶、如同黑色洪流般的一萬精銳,在這條狹窄的城門道前,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嘆息之牆。
一排接著一排像割麥子一樣倒下,屍體堆積如山,鮮血匯聚成河,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停停停!”
就在這屠殺進行到最白熱化的時候,城樓上的槍聲戛然而止。
蘇半夏猛地鬆開扳機,看著城下那滿地的碎銅爛鐵和被打成篩子的戰馬,心疼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狠狠一拍大腿。
“哎喲我的親娘祖奶奶!老娘的拖拉機!老娘的鍊鋼材料!”
她懊惱地摘下護目鏡,看著槍管冒著青煙的重機槍,氣得直咬牙:“這槍威力也太大了!再打下去,連塊完整的鐵皮都撿不著了,戰馬也全都得報廢!這哪是打仗啊,這是在燒我的錢啊!”
一旁,蕭廷淵依舊穩穩地坐在輪椅上。
夜風吹拂著他月白色的衣袂,哪怕鼻尖縈繞著刺鼻的血腥味,他那張謫仙般的臉龐上也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還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娘子這‘噴火法器’,當真是奪天地造化。”
他狹長的桃花眼微微彎起,深邃的眸光穿透夜色,看著城下那群已經徹底嚇破膽、甚至開始丟盔棄甲往回跑的殘兵敗將,輕笑出聲:“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太子耗費十年心血、無數金銀養出來的玄甲黑騎,便已經折損過半。若是讓東宮那位知道,恐怕得嘔出幾升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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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血?他最好直接氣死!”
蘇半夏一揮手,將滾燙的重機槍收回空間,反手拔出背上的末世唐刀。
“前夫哥,走!跟我下去收快遞!剩下的那一半可是完好的勞動力和原材料,一個都不許放跑!”
……
城門緩緩打開。
蘇半夏推著蕭廷淵的輪椅,踏過滿地粘稠的血汙,閑庭信步般走向戰場中央。
“妖、妖怪……她是會吃人的九天魔女……”
“別殺我!我投降!我投降啊!”
殘存的四五千玄甲黑騎,此刻哪裡還有半點精銳的影子?
他們看著那個推著輪椅、從火光中走出來的纖細女人,就像是看著從阿鼻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帶頭,扔下了手中卷刃的斬馬刀,“撲通”一聲跪在了血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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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像是引發了連鎖反應,成片成片的重甲騎兵翻身下馬,瑟瑟發抖地跪伏在地,甚至有人直接被嚇得尿了褲子,在寒風中抖如篩糠。
“喲,這就跪了?你們剛才喊著要屠城的氣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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