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
於是那些土地，便以極低的價格，落到了少數有錢有勢的人手裡。
流民情況愈發嚴重。
大街小巷，到處是拖家帶口討飯的人。
有的人餓得走不動了，就靠在牆根下，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死了。有的人抱著孩子跪在路邊，舉著“賣兒賣女”的牌子，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官府不管。
管也管不了。
……
此時，廊縣長橋碼頭。
一個男人帶領著一眾災民，前往縣衙討粥。
這個男人姓趙，叫趙大壯，是廊縣下麵一個村子的農民。
他生得高大壯實，嗓門也大，在災民中頗有幾分威信。眼看著村裡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他實在坐不住了，便帶著大家來縣衙，想討一口粥喝。
幾百號人跟著趙大壯，浩浩蕩蕩地來到縣衙門口。
趙大壯上前，對著門口的衙役拱了拱手。
“官爺，鄉親們實在餓得不行了。求縣太爺開恩，施幾碗粥吧。”
衙役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等著。”
說完，轉身進了縣衙。
過了好一會兒，縣衙的大門才重新打開。
出來的不是施粥的車，而是縣太爺本人。
那縣太爺姓錢，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子，穿著一身綢緞官袍，肚子圓滾滾的，一看就知道平日裡沒少吃喝。
錢縣令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衣衫襤褸的災民，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
“哪有那麼多粥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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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像是在罵人。
“你們這些人，整天就知道要粥要粥，本官的銀子從哪來？朝廷撥下來的賑災銀就那麼點，本官自己還要過日子，哪有閑錢養你們？”
趙大壯急了，上前一步，跪了下來。
“大人，鄉親們真的餓得不行了。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會死人的。”
錢縣令冷哼一聲。
“死人就死人，關本官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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