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勒伯克認出了他。北平燕王,曾數次深入大漠,是個猛人。
「走北門!」額勒伯克調轉馬頭,九斿白纛隨即向北移動。
朱棣一眼便鎖定那麵大旗,吼道:「朱剛烈!帶人燒營!本王去取大汗首級!」
說完朱棣便單騎突入敵陣,手中長刀左劈右砍,硬生生在亂軍中鑿出一條血路。
額勒伯克回頭看了一眼,隻見那個如同殺神般的明軍將領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嚇得肝膽俱裂。
「攔住他!快攔住他!」
十幾名北元死士轉身撲向朱棣。
砰!砰!
朱棣左手掏出短銃連開兩槍,放倒兩人。右手長刀橫掃,借著馬速,瞬間斬下三顆頭顱。
十步!五步!
朱棣追上了額勒伯克的戰馬。
「大明燕王朱棣在此!」朱棣一聲暴喝,身子半立在馬鐙上,雙手握緊雁翎刀,借著下墜的千鈞之力,狠狠劈下!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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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勒伯克倉促舉起的彎刀被直接斬斷,刀鋒餘勢不減,從他的右肩斜劈而下,深深切入胸腔。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北元大汗額勒伯克,雙眼圓睜,直挺挺地從馬背上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再無聲息。
朱棣勒住戰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跳下馬,一刀斬斷了九斿白纛的旗杆。
巨大的白纛轟然倒下。
王庭內,殘存的北元士兵看到大汗身死,白纛倒折,徹底喪失了抵抗的勇氣,紛紛扔下兵器,跪地請降。
風雪中,朱棣單手提著額勒伯剋死不瞑目的頭顱,仰天長嘯。
這一戰,他朱棣的名字,必將光耀千古!
......
大雪初霽。
北元王庭的廢墟上,餘火未熄。燕山衛正在清點戰利品,收攏俘虜。
朱棣大馬金刀地坐在原本屬於額勒伯克的王座上,任由軍醫給他包紮左臂上的一道淺傷。
「王爺!」
朱剛烈快步走進王帳,臉上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狂熱與震撼,雙手捧著一個用明黃絲綢包裹的小木匣。
「清點王帳時,找到了這個。」朱剛烈的聲音壓得很低,甚至有些發抖。
朱棣眉頭一挑:「什麼東西,讓你這百戰之將嚇成這樣?金山銀山本王也見過。」
他隨手扯開明黃絲綢,打開木匣。
下一秒,朱棣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站起身,連帶翻了麵前的條案。
木匣內,靜靜地躺著一方玉質小印。方圓四寸,上紐交五龍。玉色溫潤如水,卻透著一股歷經千年的厚重與威嚴。
最引人注目的,是玉印的一角缺失,以黃金補齊。
朱棣顫抖著手,將玉印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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