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斷治療，邊緣顏色比之前深了些。
他閉著眼，臉微微側向一邊，像是把自己最不好的一麵徹底露出來，隨她怎麼看。
淺淺看著他緊閉的眼睛，看著他微微顫的睫毛，看著他抿成一條線的的嘴唇。心裡最軟的那個地方，被輕輕撞了一下，又酸又漲。
她接過了藥罐。指尖碰到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冰涼。
她打開藥罐，用手指挖了一點深褐色、氣味辛辣的藥膏。
淺淺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疤痕的邊緣。動作很輕，很慢，全神貫注。
藥膏碰到皮膚，有熟悉的刺痛。
淺淺的手指沿著疤痕，一點一點把藥膏抹開。她的指尖柔軟，帶著藥膏微涼的觸感，在他粗糙的皮膚上慢慢移動。
那感覺很奇特，帶著說不清的親密和……信任。
她能感覺到他皮膚的緊繃，能感覺到他呼吸的壓抑，能感覺到他身體裡那根叫“抗拒”的弦，正在她指尖的觸碰下一絲絲地鬆下來。
“這裡，”她的指尖停在他顴骨下方那塊曾經薄了、現在又硬回來的皮膚上，輕輕按了按，“是不是比之前硬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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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旻喉結動了動，從喉嚨裡擠出一個低啞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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