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陽光，不灼人，但暖。
羅素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查爾斯。
“你的學校，主要教什麼？”
查爾斯的眼睛亮了一下。“如何控製自己的能力，不傷害到其他人，以及如何在這個害怕我們的世界裡活下去。”
“然後呢？”羅素繼續追問，“畢業之後呢？加入X戰警？和萬磁王的兄弟會打仗？保護那些一邊叫我們怪物一邊指望我們救他們的人？”
這些問題很尖銳。但查爾斯沒有回避。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恨他們嗎？那些普通人？”
羅素沒有回答。
“你當然恨。”查爾斯替他說了，“你有理由恨，他們把你關在實驗室裡，在你身上做實驗，把你當成一件物品而不是一個人。
任何一個經曆過這些的人，都有理由恨。”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輕了一些:“但恨意是一種燃料，它能讓你跑得很快，但它也會燒掉你引擎裡所有的東西，到最後，你會發現自己除了恨，什麼都沒有了。”
羅素看著這個老人。他知道這些話不是隨便說說的。
查爾斯·澤維爾活了半輩子，見過最惡的人，也見過最善的人。
他被普通人傷害過，也被普通人幫助過。
他選擇了後者作為自己信仰的基石，這不是天真，這是曆經滄桑之後的清醒。
“談不上恨。”羅素想了想，終於開口，聲音很平靜，“我隻是不在乎。”
試想一個遊戲玩家，會在乎NPC的生死嗎？
這句話讓查爾斯愣了一下，他其實更願意在麵前這孩子身上聽到恨。
因為有時候不在乎，那比恨還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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