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X戰警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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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
曼哈頓中城，那棟玻璃幕牆酒店的街對麵，一輛深灰色的廂式貨車安靜地停在消防栓旁邊。
車身沒有任何標識，車窗貼著不透光的深色膜，從外麵看過去，和紐約街頭成千上萬輛工程車沒有任何區別。
車內，斯科特·薩默斯摘下紅石英眼鏡，揉了揉發酸的眼眶。
他已經盯著那扇酒店旋轉門看了四十分鐘，除了幾個商務客和一對拖著行李箱的情侶，什麼都沒有發生。
“教授，你確定他在這裡？”他轉頭看向車廂中央那個坐在特製輪椅上的老人。
查爾斯·澤維爾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搭在太陽穴上，雙眼微閉，眉頭輕輕蹙起，那是他深度集中精神時的標誌性表情。
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睛，點了點頭。
“在。”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就在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我能清晰感覺到他的存在，但——”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
“但是什麼？”斯科特追問。
“他的精神屏障比以前更強了。”查爾斯眼神複雜。
“上次我還能和他建立短暫的聯係，現在……我隻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像隔著一堵牆聽隔壁房間有人說話，聽得到聲音，聽不清內容。”
車廂後排，奧羅羅·門羅，代號暴風女的X戰警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白色的長發在車廂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澤。
“這不應該。”她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種屬於領袖班的天生沉穩，“從基地逃出來才多久？精神防禦就能提升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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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的成長速度遠超我們的預期。”查爾斯的目光落在那扇旋轉門上，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某個人說話。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
“還有一件事。”查爾斯忽然開口，語氣比之前多了一絲玩味，“他身邊有兩個女孩，其中一個……她的精神波動我很熟悉，非常熟悉。”
“誰？”斯科特問道。
“勞拉。”查爾斯吐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懷念，又像是某種沉重的責任。
“編號X-23，是羅根的基因造物，或者說是他的女兒。”
車廂裡的空氣凝固了一瞬。
“羅根有女兒了？”斯科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度。
“基因層麵上的女兒。”查爾斯糾正道，“和羅根一樣，擁有自愈因子和艾德曼合金骨骼，她在實驗室裡出生，在實驗室裡長大。
那個男孩把她從基地裡帶出來不是——”
他沒有說完這句話。
但斯科特和奧羅羅都聽懂了。
一個能同時擁有念力、擁有超強自愈和精神防禦的變種人，帶著一個繼承了金剛狼全部戰鬥能力的女孩。
這兩個人加在一起，已經不僅僅是“需要關注”的級別了。
“我們耽誤了太長時間。”奧羅羅看著窗外，語氣裡有一絲不太明顯的責備，“萬磁王那邊——”
“我知道。”查爾斯打斷了她，聲音平靜但不容置疑。
“但凱利議員的事必須處理。如果我們放任埃裡克把那些議員變成變種人，整個國家的變種人政策會倒退二十年，兩邊都需要時間，我們隻能選一邊先處理。”
他沒有說的是:他選了萬磁王那邊，因為那是一場可以預見、可以準備的衝突。
而這個從基地裡逃出來的男孩，他完全不可預測。
“現在。”查爾斯調整了一下輪椅的方向，目光重新落在那扇旋轉門上，“該去見見這位神秘的年輕人了。”
“教授，我們去就行，他剛大殺一場，太危險……”
“我必須去。”查爾斯沒有聽斯科特的勸導。
……
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羅素剛從訓練室回來，身上還帶著臭氧和書頁油墨混合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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