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福這種人,是在商場混了十幾年的老,最擅長的就是在背後使那些不三不四的陰招。」
陳凡的目光落在蘇清鳶的臉上,開口問道:
「你之前說查他綢緞莊稅帳的問題,現在查得怎麼樣了?」
隨著陳凡的話音落地,蘇清鳶便從袖子裡抽出一份文書遞給他,開口說道:
「查了,孫家綢緞莊近三年偷稅漏稅累計折合白銀一千二百兩,以次充好的貨品價值約八百兩。這些證據夠戶部封他的鋪子了。」
「但孫福背後的人是太後黨的人,戶部那邊也有人替他壓著,光靠這點證據可能就根本奈何不得這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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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將文書遞還給蘇清鳶,陳凡就開口道:
「那就先讓孫福把漏稅的銀子吐出來,等吐了銀子,他也得老實一陣子。」
「等到他又有動靜的時候了,再想辦法找別的茬。」
蘇清鳶接過陳凡遞還回來的那份文書後,對著他點了點頭,隨後又將其重新收好。
……
當天夜裡,沈青衣坐在油燈下給陳凡縫衣裳,縫了幾針後,忽然抬起頭看著陳凡,開口說道:
「夫君,你說那個孫福,他之後還會不會再來?」
陳凡聽見沈青衣問自己的話,隨口道:
「會,不過這段時間不用擔心,他得先回去跟他背後的人商量商量,看看怎麼對付你和你身後的人。」
沈青衣聽到陳凡說的話感覺到有些委屈,開口說道:
「那我又沒得罪孫福,各做各的生意,他為什麼要來對付我?」
蘇清鳶放下公文,看著沈青衣,輕聲說道:
「因為你搶了孫福的生意。你的裁縫鋪開了沒幾天,他那邊就少了三成的客人。在商場上,你擋了人家的財路,人家就要跟你過不去,這跟你有沒有得罪他沒關係的。」
沈青衣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繼續縫衣裳。
陳凡睜開眼看了沈青衣一樣,說道:
「你怕了?」
沈青衣抬起頭和陳凡的眼神對上,開口說道:
「有你在我怕什麼?在青州的時候,那些刁難我的人,哪個有好下場了?」
陳凡聽見沈青衣的話,輕笑了一聲,又躺好閉上了眼。
蘇清鳶的嘴角也彎了一下,低下頭繼續看沒看完的公文。
正堂裡安靜了下來。
但安靜了沒一刻鐘,沈青衣突然開口道:
「夫君,你說要給我一個孩子,什麼時候給?」
陳凡猛地睜開眼,詫異的看著沈青衣。
沈青衣在說完那句話後,頭埋得更低了,縫衣服的手也停了。
陳凡看了沈青衣兩秒,忽然站起來走到她身邊,直接彎腰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
沈青衣突然騰空而起,手裡的針線掉在地上,嚇的驚呼了一聲:「啊!」
蘇清鳶低著頭,把公文翻得嘩嘩響,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陳凡抱著沈青衣往裡間走,路過蘇清鳶旁邊的時候,開口說道:
「你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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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鳶聞言抬起頭瞪了陳凡一眼,說道:
「你做夢。」
陳凡直接抱著沈青衣進了裡間。
蘇清鳶坐在正堂裡,心裡想著陳凡剛說的那句「你也過來」,手裡的公文翻了半天也沒翻過去一頁。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到裡間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燭火在窗戶紙上映出三個交疊的人影。
過了許久,裡間傳來沈青衣帶著喘息的聲音:
「陳凡……你……你輕點……弄疼我了……」
蘇清鳶的聲音也在沈青衣話落後響起來:
「陳凡……你夠了……你再這樣我明天不住這兒了……」
陳凡帶著笑意對著蘇清鳶說道:
「不住這兒你住哪兒?怎麼,蘇大人在都察院的硬板床能比這兒舒服?」
蘇清鳶被陳凡的話噎了一下,隨後說道:
「那也比在這兒被你這個流氓欺負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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