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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就是國際空域的規則——沒有哪片天空是誰的。你可以飛，我也可以飛。你靠近我的航母，就像我可以靠近你的軍艦一樣。除非你做出了明確的攻擊動作，否則誰也不能說你有錯。
“貝特，我建議我們飛到他前麵去。”羅姆說，“貼著他飛，讓他知道我們不高興了。”
“批準。”
貝特其實也是這麼想的。
他拉動操縱杆，F/A-18的機頭向左偏轉，發動機推力加大，速度從0.7馬赫提升到了0.85馬赫。機身在氣流中微微震顫了一下，然後像一枚出膛的炮彈一樣加速向前衝去。
羅姆緊隨其後。
兩架F/A-18同時加速，從兩側向那兩架殲20的前方切過去。這是一個典型的攔截動作——告訴對方，你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你就得從我們身上碾過去。
這個動作如果放在二十年前，足以讓任何飛行員立刻掉頭。
但現在。
那兩架殲20沒有掉頭。
它們甚至沒有減速。
張偉坐在殲20的駕駛艙裡，看著左側窗戶外那架F/A-18的輪廓越來越清晰。他甚至能看到那架飛機的機翼下掛著的導彈，灰色的彈體在夕陽下反射出暗沉的光。
“洞兩，你那邊什麼情況？”
“右側一架，距離大概八百米。掛了兩枚響尾蛇和四枚AMRAAM。”
“全副武裝啊。”
“那可不。”
王偉的聲音裡居然帶著點笑意。
張偉也笑了一下。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洞兩，我要加速了。”
“明白。我跟著你。”
張偉右手輕輕推下油門，兩台WS-15發動機的推力開始攀升。殲20的機頭微微下沉了半度，整架飛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後麵推了一把，速度從0.8馬赫迅速爬升到了1.1馬赫。
耳邊傳來一聲悶響。
音爆。
音爆雲在機身上方炸開，像一個白色的光環從機頭蔓延到機尾，然後在半空中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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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架F/A-18的反應很快。
幾乎是在殲20加速的同一瞬間，貝特就意識到了對方要做什麼。
“他要衝出去！羅姆，跟我上！”
兩架F/A-18同時開啟了加力燃燒室。尾噴口噴出兩道橘紅色的火焰，發動機的轟鳴聲瞬間暴漲了數倍。推力從一萬多磅猛增到兩萬多磅，機身猛烈地抖動了一下，然後像被彈弓射出去一樣追了上去。
但晚了。
殲20的加速性遠超F/A-18。
這是兩種不同代際的戰鬥機之間的差距，不是靠飛行員的技術和經驗能夠彌補的。WS-15發動機的推重比擺在那裡，鴨式布局的升力特性擺在那裡，更輕的機身和更小的阻力也擺在那裡。當兩架殲20同時進入超音速巡航狀態的時候，F/A-18隻能在後麵看著它們的尾焰越來越遠。
“貝特，他們在加速！我追不上！”
羅姆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慌亂。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在過去的幾十年裡，鷹醬的飛行員習慣了在空域中擁有絕對的速度優勢。不管對手是誰，隻要他們想追，就一定能追上。想甩掉，就一定能甩掉。速度是他們的底氣，是他們在空戰中最可靠的盟友。
但現在，這個盟友好像突然變成了對手的。
“別追了。”貝特說，“他們要去的是航母。”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羅姆頭上。
航母。
那兩架殲20加速的方向，正對著尼米茲號航母的位置。
三十海裡。
以1.1馬赫的速度，隻需要不到十五分鐘。
而航母上的防空係統，此刻還什麼都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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