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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這涉及到我方軍事機密，不便在此透露。”
“好的。”李強點了點頭，“那我換一個問題。既然那兩架飛機是貴方自己的，那貴方是否能確認它們的型號和隸屬單位？或者說，貴方是否能提供任何證據，證明那兩架飛機確實屬於貴方？”
沉默。
整個會場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鷹方代表張了張嘴，但沒有聲音發出來。
他想說什麼，但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裡了。
他能說什麼？
說我們沒有證據？那不就等於承認那不是他們的飛機？
說我們有證據但不能給你們看？那跟沒有有什麼區別？
說這是一個誤會？但什麼誤會能誤會出兩架從航母頭頂上飛過去還不被雷達發現的飛機？
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個訓練有素的外交微笑，終於徹底消失了。
李強等了三秒鐘。
然後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看來貴方需要一點時間來準備這些材料。沒關係，我們可以等。下次會議，希望貴方能給出一個更完整的答複。謝謝。”
他坐下了。
聯大會場裡，幾百個人麵麵相覷。
鷹醬代表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麵前的稿子一個字都沒寫。他的手放在桌麵上，五根手指撐開，像是在按著桌子防止自己站起來。
他的臉紅了。
不是害羞的那種紅，是充血的那種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連額頭都在泛光。
他旁邊的副手低著頭，假裝在看文件，但他手裡的那頁紙已經翻了五分鐘了，一頁都沒翻過去。
這一幕，被會場上方的攝像機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當天晚上，這段視頻在全世界的社交媒體上瘋傳。
有人截了鷹醬代表臉紅的那一刻，做成動圖，配上一行字：當你的謊言被當麵拆穿。
有人把李強最後一句話做成音頻片段，配上各種背景音樂，從《命運交響曲》到《難忘今宵》。
有人逐幀分析了鷹方代表的表情變化，從微笑到僵硬到消失到臉紅，寫成了長達兩千字的心理學分析文章。
但更多的人，隻是在轉發。
沉默地、堅定地、不約而同地轉發。
因為他們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個發言人在聯合國會上懟了另一個發言人。
這是一整個國家，在用最體麵、最文明、最無可辯駁的方式，告訴全世界——
你們以前怎麼說我們不重要。
但從今天開始，你們得用另一種方式跟我們說話了。
龍星麵條廠的辦公室裡，陸修靠在椅子上，看完了整段視頻。
看到李強說出“那能不能請貴方透露一下那兩款新型戰機的型號”那句話的時候，他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不是那種開懷大笑。
就是一個很輕的、從鼻子裡哼出來的笑。
但他自己都能感覺到，這個笑帶著一種很複雜的東西——有高興，有解氣，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跟這個國家緊緊連在一起的某種情緒。
他關掉視頻，重新打開了係統麵板。
兩個中級盲盒還躺在那裡，金色的光芒在淡藍色的界麵上微微跳動。
他把手放在鼠標上，猶豫了三秒鐘。
然後點擊了開啟。
【正在開啟中級盲盒……】
【叮！恭喜宿主獲得：量子通信加密技術（完整技術包）】
【叮！恭喜宿主獲得：艦載機電磁彈射係統優化方案（完整技術包）】
陸修看著屏幕上跳出的兩行字，呼吸停了一拍。
量子通信加密。
電磁彈射係統。
這兩個東西，隨便拿一個出來，都是能改變整個國防工業格局的級別。
而現在，它們同時出現在了他的係統背包裡。
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辦公室的燈光很白，很亮，照得天花板上的每一道裂紋都清清楚楚。那些裂紋像一張細密的網，從牆角延伸到燈座旁邊，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裂的。
窗外的夜風呼呼地吹，吹得窗戶框框響。
陸修把係統麵板關了。
他轉過身，看向窗外。
那個方向是大海。
是那艘航母的方向。
也是張偉和王偉飛出去又飛回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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