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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醬五角大樓。
國防部部長約翰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一份文件。
他的眉頭皺得很緊，整張臉都是紅的，不是害羞，是氣的。
那兩架殲20從航母頭頂上飛過去的事，已經傳遍了全世界。
所有人都在看鷹醬的笑話。
社交媒體上到處都是那個動圖——鷹醬代表在聯合國大會上臉紅的那一瞬間，被人截出來配上了各種搞笑的文字。
有的寫“當你說謊被當場抓包”，有的寫“社死現場”，有的寫“這一刻，我社死了”。
約翰把文件摔在桌上。
“既然龍國這樣讓我們難看。”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麵華盛頓灰蒙蒙的天。
“那我們是時候讓那幫家夥吃點苦頭了。”
旁邊的副手問了一句：“部長，您的意思是？”
約翰轉過身，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睛裡有一種很冷的東西。
那種冷不是憤怒，是算計。
是那種“我已經想好了怎麼弄死你”的冷。
“關閉龍國範圍內的GPS信號。”
副手愣了一下。“全部嗎？”
“全部。”
“所有龍國境內的民用GPS信號，全部切斷。海上的也切。讓他們嘗嘗沒有導航的滋味。我要看看他們的船還能不能找到路，他們的飛機還能不能找到方向，他們的人還能不能正常過日子。”
副手猶豫了一下，他知道這個決定的後果。
GPS雖然是鷹醬的係統，但全球幾十億人在用。切斷一個國家的GPS信號，這不是技術問題，是政治問題。
搞不好會引起國際社會的強烈反彈。
但他看了看約翰的臉色，把那句“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咽了回去。
“是。”
他轉身出去傳達命令了。
約翰重新坐回椅子上，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他倒要看看，沒了GPS，龍國那些船還能不能找到路。
他倒要看看，那個敢讓殲20飛過航母的國家，怎麼在沒有GPS的天空下過日子。
他倒要看看，他們會不會跪著回來求他。
消息傳得很快。
當天下午，龍國沿海地區就有漁船反映GPS信號沒了。
漁老大老陳在舟山的碼頭上急得團團轉。他的船剛從漁港開出去不到二十海裡，導航屏幕就黑了。指針亂轉，坐標全無。
他乾了三十年漁船，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
“咋回事？”
老陳問船上的夥計。
夥計指了指屏幕。
“不知道啊，突然就沒了。是不是船上的設備壞了？”
老陳掏出手機打給岸上的朋友。
打了三個電話，得到同一個答案——不隻是他的船，整個舟山，整個東海，所有用GPS的船，信號全斷了。
“鷹醬乾的。”
朋友在電話裡說。
“新聞都報了，他們把咱們的GPS信號掐了。”
老陳沉默了，他站在船頭，看著四麵望不到邊的大海，忽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他在這片海上漂了三十年，以前沒有GPS的時候，靠看星星看太陽也能找到路。
但那是三十年前。後來用慣了GPS，那些老本事早就丟了。
現在的他，離了導航，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
同樣的場景在全國各地上演。
所有港口的漁船、貨輪、科考船，一夜之間全成了瞎子。
最慘的是那些已經航行在太平洋深處的船。
其中有一批貨是陸修的，準確地說，是他通過幾家貿易公司發往國外的貨。
集裝箱裝在一艘叫“遠星號”的散貨船上，正行駛在太平洋中間。船上裝著兩百多個集裝箱，裡麵有價值幾千萬的貨物。
GPS信號一斷，船上的導航係統全成了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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