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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艘船，兩萬多個漁民和船員，全部安全到港。
沒有一艘船出事，沒有一個人傷亡。
消息傳到鷹醬那邊的時候，約翰正在辦公室裡喝咖啡。
副手走進來，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那種表情不是著急，憤怒，是一種說不清類似於“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的表情。
“部長，龍國那邊的船……全部安全返港了。”
約翰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
“什麼？”
“全部。一千多艘船，兩萬多人，全部安全回來了。”
“怎麼回來的？他們的GPS信號我已經切了。”
副手猶豫了一下。
“據說是……他們用了自己的導航係統。”
“什麼導航係統？”
約翰放下咖啡杯，“他們哪來的導航係統？”
“不清楚。”
副手說，“情報部門正在查。目前隻知道是一套基於量子通信技術的導航係統，精度……據說比GPS高兩個數量級。”
“高兩個數量級是多少？”
“厘米級。”
辦公室安靜了。
約翰盯著副手看了五秒鐘。
他的表情沒有變，但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個動作，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是他極力壓製憤怒時的習慣。
“你在跟我開玩笑？”
“沒有。情報部門確認過了。我們的監測站捕捉到了他們導航衛星的信號。頻率、波段、數據格式，跟GPS完全不同。是一套全新的係統。目前已經組網完成的至少有十八顆衛星，覆蓋了整個藍星。”
約翰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灰蒙蒙的天。他的腦子裡在飛速運轉。
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一個比“龍國有導航係統”更嚴重的問題。龍國的導航係統是量子通信技術。
量子通信，這個技術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無法被乾擾，無法被截獲，無法被破解。鷹醬花了二十年建立的GPS霸權，在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堆廢鐵。
他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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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媒體那邊，我們之前放出去的話……”
副手低下頭。
“已經收不回來了。”
約翰閉上了眼睛。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周前自己在國際媒體上說的那些話。
他說龍國離不開GPS。
他說龍國的船出了港口就是瞎子。
他說用不了幾天龍國的交通就得癱瘓。
一字一句，都被記者們錄了下來，傳遍了全世界。
現在龍國的船一艘一艘地回來了，比GPS還準的導航係統用上了，精度高到了厘米級。
打臉來得太快。
快到他的那番狠話還在熱搜上掛著，沒來得及撤下來。
社交媒體上已經炸開了鍋。
有人把約翰的那段發言和龍國船隊返港的新聞截圖放在了一起。
上麵寫著“龍國離不開GPS”，下麵寫著“量子導航係統投入使用，精度厘米級”。
中間加了一行字——謝謝你，讓我們知道自己有多強。
有人翻出了更早的新聞，那兩架殲20飛越鷹醬航母的事情，和這次GPS切斷事件聯係在了一起。
寫了一段話——你們關了GPS，我們就造出了量子導航。
你們有隱身戰機，我們就造出了反隱身雷達。
你們越是封鎖，我們就越是強大。這就是龍國。
這段話被轉發了上百萬次。
聯合國大會上，又有記者問起了這件事。
龍國發言人李強站在發言台後麵，麵前還是那薄薄的幾頁紙。
他看了一眼台下黑壓壓的記者，表情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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