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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芷芷和謝玄重新出現了。
關於他們那天為什麼會雙雙失約,林序沒有問,一起吃了頓晚飯就請他們回去了。
徐澈也是,被林序趕走了。
他不需要人陪。
也不想和過去關於莊宴禮的一切有糾葛。
他按部就班地找工作,上班,勤勤懇懇。
道觀一切正常進行,白天有無臉鬼和徐小四幫他看著。
林序認識了很多新朋友,同事之間關係也很融洽。
至於太虛宮,他再沒聽到過消息。
每每徐澈想跟他說時,都被他拒絕了。
徐澈、謝玄、鄧芷芷......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林序是要徹底和過去做切割。
道觀對麵的茶館,徐澈愁眉苦臉地攪著咖啡,“就認識仨月,他丫真能從直到彎,再喜歡到這個份兒上?這性子,跟大變活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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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開始上班了,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他們幾個約他吃飯也肯出來,隻是一提到太虛宮以及和莊宴禮有關的任何事,他都會選擇性忽略並迅速吃完離開。
一來二去的,徐鄧謝三人倒是關係越來越近了。
鄧芷芷挖了一勺巴斯克,“事實上,遠比你想象的要更加離譜。”
沒聽過兄弟的感情細節,徐澈懵了,“啥意思?”
對上他好奇的目光,鄧芷芷又挖了一勺巴斯克。
小小一塊巴斯克粘在花邊勺上,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旋轉晃動。
“出事前他倆不是去過一趟蕪侖麼,那會兒他倆還劍拔弩張的,隻是莊宴禮一隻鬼的單相思而已。”
徐澈和謝玄雙雙震驚:“啊?”
“你咋知道的?”
鄧芷芷挑眉:“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謝玄向來愛和鄧芷芷拌嘴,此刻難得附和:
“我也看出來了,他去蕪侖前我還在玄清觀借住過一段時間,那會兒林序確實恨不得殺了那姓莊的!”
“一開始我還懷疑姓莊的是對他心懷不軌,過了好一段時間才發現,那姓莊的確實對他心懷不軌啊!”
論語言的藝術......
差點兒給徐澈聽懵了。
“等等等等,所以你倆的意思是,小序序是從蕪侖回來後才跟那隻鬼處對象的?”
鄧芷芷挑眉,“嗯哼,至少離開蕪侖前,他倆就差掐起來了。”
“哦。”她又補充:“是林序恨不得跟他掐起來。”
徐澈又疑惑了:“從他們回靖川到出事,也沒多久吧?真能這麼短時間建立這麼深厚的感情?”
“小爺我都他丫快不認識自己兄弟了!”
“他丫的就差把要甩了我寫臉上了,愛答不理的!”
“害!剛剛痛失所愛,理解一下理解一下。”鄧芷芷也是當上了和事佬,“不過我倒覺得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你又覺得是好事了。”謝玄嗤笑,“你巴不得全天下的鴛鴦都一拍兩散。”
“啪!”鄧芷芷一掌拍在桌板上,怒瞪他,“不懟我兩句你早上拉不出屎是麼?”
“人鬼殊途人鬼殊途,歐陽師父這麼些年都白教你了,要一直在一塊兒,林序小命都難保!”
徐澈攪和著杯裡的美式,悠悠歎了聲氣。
這倆家夥一見麵就掐,他都習慣了。
徐澈尋思著,找個時間帶他倆回家玩兒一圈兒,見了他倆這樣式兒的,爸媽還能成天說他脾性大麼?還不得一口一個寶貝兒子的。。。
深夜,窄小的床板上,林序緩緩睜開眼。
這是他失眠的第一百二十九天。
攀起身子熟練地拿過床頭的安眠藥,倒了四顆就水吞下,又安穩地躺了回去,蓋好被子。
窗外月光清冷、滾圓。
樹杈上的葉子已經黃了大半,夏夜最愛撐在枝頭賽歌的蟬也早已銷聲匿跡......
林序視線旁移,落到一柄劍上。
劍身鋒利,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凜冽的寒光,倒是有些像莊宴禮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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