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燈塔地下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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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舒芸的瞳孔猛地收縮。
“周書記？”
“對。周正。”
陳向東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嘴唇在微微發抖。
“那天晚上趙雄說：‘你們一直想知道燈塔裡麵是什麼？
就是我們工作的地方。但是你進去後，記住，我們永遠在一條船上了。’”
陳向東重複這句話時，聲音沒有起伏，像在念一段被刻進骨頭裡的銘文。
他記得趙雄說這句話時的表情。
嘴角帶著笑，但眼睛沒有溫度。
“燈塔地下一層。”
陳向東閉上眼睛，在黑暗中重新走了一遍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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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梯降下來之麵朝的方向是一整麵巨大的玻璃幕牆。
從地麵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至少三米高，四五米寬。
玻璃是深色的，不是完全透明，透著一層茶褐色的鍍膜，像大樓外立麵用的那種鍍膜玻璃。
玻璃幕牆的右側，有一扇亞光的不鏽鋼門。
按鈕亮著，顯示是-1。隻有向下的按鈕。明顯是向下的電梯。”
地麵鋪著防靜電的深灰色橡膠墊，踩上去軟軟的，幾乎沒有聲音。
空氣裡有機器運轉時特有的臭氧味和機油味，不刺鼻，但很濃。”
陳向東停了一下。
他的眉頭皺起來，像是在重新辨認記憶中那些他當時沒看懂、後來反複咀嚼了無數遍的細節。
“大廳四周，四個方向都是甬道口。
每一個甬道口都是完全相同的方形門洞。
沒有裝門扇，隻是敞開的黑洞。
從大廳往裡看隻能看到應急燈在第一段直道裡投下的微弱光暈，再往裡就什麼也看不見了。四個方向”
“甬道裡麵你進去了嗎？”
“兩個人並排走都覺得擠。兩側的牆壁比大廳粗糙。
大廳的牆麵至少磨過，甬道裡連打磨的痕跡都沒有。
水泥直接裸露著，能摸到沒有處理乾淨的模板毛刺。
地麵上鋪著同款深灰色防靜電橡膠墊，走上去沒有回聲。”
“甬道兩邊呢？”
陳向東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
接下來的內容顯然是他記憶中衝擊最大的一段。
“趙雄帶我們進的是正對電梯口那條主甬道。這條甬道比其他的寬一些。
兩邊全是鐵門，每隔幾步就一扇，門上都編了號。
編號規則和門廳櫃子一樣：
DT開頭，後麵跟著三位數字。他推開其中一扇，讓我們進去看。”
“裡麵是什麼？”
“設備。全是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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