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葉辰看了眼她的側臉。
燈光從車窗外掠過，在她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嘴唇抿著，唇線分明，因為喝了酒，比平時更紅潤一些。
她突然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
“看什麼？”
葉辰收回目光：“看你睡著沒有。”
“沒睡。”
蘇婉晴重新閉上眼，“柳如煙跟你說了什麼，一字不漏告訴我。”
葉辰把剛才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蘇婉晴聽完，沉默了幾秒。
“她給你年薪百萬，你怎麼不去？”
葉辰笑了：“蘇總這是試探我？”
“回答。”
“我去了，她就不會這麼想挖我了。”
葉辰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一去，她就不稀罕了。”
蘇婉晴睜開眼睛，看著他。
“就這？”
“還有，我說了，蘇總對我有恩。”
蘇婉晴嗤笑一聲：“恩？我差點把你刷掉。”
“但最後還是錄了。”
葉辰看著她，“不管什麼原因，結果是好的。”
蘇婉晴沒說話，又閉上眼睛。
車子停在她住的小區門口。
“明天準時上班。”
她推開車門，看了葉辰一眼，“柳如煙的名片，扔了。”
葉辰點頭下車：“好。”
車門關上，邁巴赫消失在夜色裡。
葉辰站在路邊，從兜裡掏出柳如煙的名片，看了眼，又揣回去。
扔了？
這麼好的資源，留著說不定有用。
男人嘛，得學會留一手。
他攔了輛出租，回景秀花園。
推開家門，客廳燈亮著。
秦雨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縮成一團。
她換了身睡衣，粉色的，領口有點大，露出半邊鎖骨。
頭發披散著，應該剛洗過，還有點兒濕。
看見是葉辰，她轉過頭。
“你、你回來啦。”
葉辰換鞋：“嗯，你怎麼還沒睡？”
“等……等你。”
秦雨低下頭，聲音很小，“那個，我想跟你說一聲，我今天找到工作了。”
葉辰挑眉：“這麼快？”
“嗯，一家咖啡店，做服務員。”
秦雨抬起頭，眼睛亮亮的，“老板說可以預支半個月工資，我明天就能拿到錢，先還你一部分。”
葉辰看著她，心裡有點觸動。
這姑娘，還挺要強。
“不急。”
他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我說了，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時候給。”
秦雨咬著嘴唇：“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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