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挖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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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走到他麵前，停住，抬起頭看著他。
她穿著高跟鞋，但也就到葉辰下巴的位置，需要仰視。
“葉助理，是吧？”
她開口，聲音帶著點沙啞，像 smoky whisky，就是那種聽一句能讓人想入非非的類型。
葉辰點頭：“你是？”
裝傻，必須裝傻。
“柳如煙，天盛集團。”
她伸出手，手指修長，指甲塗著暗紅色的甲油，“剛才在宴會上看見你，就想認識一下。”
葉辰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軟，跟沒骨頭似的，但指腹有一層薄繭，應該是練過什麼樂器。
“柳總好。”
“別叫柳總，叫我如煙就行。”
柳如煙笑了笑，眼睛彎成月牙，那笑容殺傷力巨大，“你酒量真好，二十多杯下去，臉都不紅。”
葉辰鬆開手：“還行。”
男人在這種時候必須謙虛，雖然他心裡清楚，再來二十杯他也行。
“謙虛。”
柳如煙往前湊了一步，離他很近，近到他能聞見她身上的香水味。
不是那種刺鼻的濃香，是那種若有若無，勾著人想多聞兩下的類型。
“我最喜歡酒量好的男人。”
這話說得曖昧。
赤裸裸的勾引。
葉辰看著她，發動讀心術。
【這小帥哥有點意思，喝了那麼多還跟沒事人一樣，腎是鐵打的吧？】
【婉晴那女人從哪兒挖來的？我也想挖，這種極品放跑了天理難容。】
【等會兒加個微信，慢慢聊，我就不信拿不下。】
葉辰心裡有數了。
這不是來者不善，是來者……想挖牆腳。
“柳總過獎。”他往後退了半步，“我先回去了，蘇總那邊……”
“急什麼。”
柳如煙伸手攔住他，指尖點在他胸口，“蘇婉晴那邊不缺你這幾分鐘，陪我聊會兒。”
葉辰低頭看了眼她的手。
那根手指點在他心口的位置，隔著襯衫，能感覺到指尖的溫度。
柳如煙也不收，就那麼點著他，嘴角噙著笑，眼神裡帶著挑釁。
“葉助理，有沒有興趣來天盛？”
她開門見山，“我給你雙倍工資，不，三倍。”
葉辰笑了：“柳總，我這剛入職一天。”
“一天怎麼了？”
柳如煙挑眉，那眉毛挑得風情萬種，“一天也是員工，跳槽很正常。你這樣的能力，在婉晴那兒屈才了。”
“屈才？”
“她讓你擋酒，是拿你當工具人。”
柳如煙湊近，聲音壓低，“我要你，是拿你當人才。”
這話說得，既貶低了蘇婉晴，又抬高了他。
高，實在是高。
葉辰看著她，沒說話。
柳如煙以為他動心了，繼續加碼：“年薪百萬，配車配房，怎麼樣？”
葉辰搖頭：“柳總，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蘇總對我有恩。”葉辰說，表情真誠得能拿奧斯卡，“我剛畢業，她給我機會，我不能忘恩負義。”
柳如煙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有恩？”
她笑得意味深長，“你確定是有恩，不是別的？”
葉辰沒接話。
柳如煙收回手，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他。
“行，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勉強了。”
她伸手從手包裡掏出一張名片，“拿著，什麼時候改主意了，隨時找我。”
葉辰接過名片，上麵印著“天盛集團副總裁柳如煙”，下麵是一串電話。
燙金的字，看著就高級。
“謝謝柳總。”
“別謝，我等你。”柳如煙衝他眨了眨眼，那眼神電力十足，然後轉身走了。
葉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低頭看了眼名片，揣進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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