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怕我下毒？婉晴，咱倆認識這麼多年，我要是想毒死你，你早死八百回了。”
葉辰拿起麵前那杯，一飲而儘。
紅酒不錯，入口柔順，帶著果香。
“柳總的好酒，不喝浪費。”
柳如煙眼睛亮了一下，笑得更歡了，托著腮看他：“還是葉助理懂我，不像某些人，端著架子，累不累？”
蘇婉晴臉色冷了一度：“柳如煙，你約我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柳如煙靠進椅背，翹起二郎腿，裙擺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行，那就談正事。”
她伸手從旁邊拿過一份文件，扔到蘇婉晴麵前。
“天盛要盛世在城東項目的30%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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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晴看都沒看，直接推回去：“最多10%。”
柳如煙笑了，笑得很輕，但眼神裡帶著刀：“婉晴，你這砍價也太狠了。30%變10%，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那你想要多少？”
“25%，不能再少了。”
“12%。”
兩人你來我往，跟菜市場砍價似的。
葉辰坐在旁邊，看著兩個女人鬥法，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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