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墨淵以蛟尾絞殺一名古天庭天將，以蠻橫的力量破解五行絕殺陣法，以蜃氣迷惑妖族大聖。
每一幅畫麵都清晰得像是親身經曆，每一招每一式都烙印在血脈深處，隨時可以調用。
“全都煉化完畢了？”墨淵不敢相信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恩。”
李修緣淡淡回應。
“很好。”
失去了全部本源，墨淵的氣息逐漸歸於平淡，像一盞即將燃儘的燈。
“殺了龍君之後，回到這座古洞天，親口告訴我，那一天不會太遠，我還等得起。”
李修緣看著他，沉默了幾息：“江神大君需要蛟龍的肉身作為載體，才能複活。”
他頓了頓，金色的豎瞳中滿是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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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了確保它不會進入這座古洞天尋得你的肉身，你得死，而且還要化為灰燼，不留全身。”
墨淵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蕩蕩的黑塔前回蕩，帶著幾分自嘲，幾分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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