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走嗎?”
“能。”
老班長把鞋穿上,鞋帶繫緊,勒得腳疼,他咧了一下嘴,沒出聲。
夜裡,又有人哭了。這回是個年輕的,聲音嫩,哭的時候喊“媽”。喊了幾聲,旁邊有人拍了拍他,說了句什麼,聽不清。哭聲小了,但還是有,一下一下吸鼻子。
陳望北躺在地上,後腦勺枕著背包。背包濕了,硬,硌得慌。他翻了個身,側著躺,臉朝著老班長的方向。老班長閉著眼睛,呼吸慢,一下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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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伸進空間,碰了碰水壺。空了。他擰開塞子,把水壺倒過來,最後一滴水滴在舌尖上,涼的,鹹的。
他縮回手,閉上眼睛。
。頭到不望,遠多有還。走要還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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