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根據地

摸了摸他的頭，轉身走了。

陳望北跟著隊伍往前走。回頭瞄了一眼，老大娘站在村口，提著空籃子，看著他。他轉回臉，繼續走。

老劉走在他前麵，背上的鍋反著光，鍋底兩個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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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叔。”

“嗯。”

“這裡的人真好。”

老劉把煙袋鍋從嘴裡拿下來，別在腰帶上。“老百姓好，咱才打仗。”

陳望北沒說話。他把手伸進背包，摸了摸那兩個窩頭。還溫著。

晨霧從山溝裡湧上來，貼著路麵。他跟著隊伍往前走，鞋底踩在碎石上。霧沾在臉上，涼的。

老劉走在前頭，鍋底兩個鼓包反著光。陳望北盯著那兩個光點，一顛一顛的。霧越來越濃，前麵的隊伍變得模糊。他加快腳步，跟上老劉的背影。

他沒回頭。村子看不見了，根據地也看不見了。前麵隻有霧，霧後麵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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